回忆无比痛苦,辛悦像是又经历了一遍,她双目猩红,满脸是泪——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久我才反应过来,要不是她一直敲门,我可能就自杀了。”
辛悦笑的比哭还难看“那个老太太真是好人,我其实我都不认识她,陈丰她妈妈说,她坐过牢,不是好人,让我离她远点,我我每次见到她,真的都没理过她,我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她救了我。”
辛悦垂下头,手捂住脸,眼泪顺着指缝不停地淌——
“我我我真的没想过杀陈丰”
“我只是想要离婚,我不想再被打了可他怎么能那样侮辱我”
“为什么会这样,我一直以为死的那个会是我,怎么会这样”
辛悦问程与梵自己是不是会判死刑。
程与梵告诉她,绝对不会。
她又问,那自己会判多少年?
程与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目光始终坚定,一字一顿道——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
你千万不要放弃,千万相信我。
程与梵从拘留室出来后,跟纪白说——“带我的当事人去验伤。”
纪白:“这个不用你提醒,已经安排了。”
程与梵冷着目光“多加一条,性侵验伤。”
纪白顿时双眼睁大。
第二天上午,验伤报告出来。
辛悦浑身上下新伤加旧伤一共204处。
臼齿后牙脱落,两颊皮下出血,腕间有绳皮带捆绑的痕迹,经鉴定皮带属于陈丰,□□撕裂出血,有□□残留,经鉴定也属于陈丰。
阮宥嘉蹙着眉,把单子交给纪白,这段时间她们也挺久没见面,没想到一见就不是好事。
“她这是正当防卫吧,也要坐牢?”
纪白接过单子“应该要坐,毕竟人死了。”
“没天理。”
阮宥嘉冲她翻了个白眼。
纪白觉得冤枉,要是可以自己也不想抓人,刚想说什么,忽然想起来这案子是程与梵负责的,便话锋一转,改口道:“其实也不一定。”
阮宥嘉:“什么意思?”
纪白:“看你那个好朋友有多大本事了。”
阮宥嘉:“你说程与梵?这案子归她管?”
纪白点头。
刚还没天理翻白眼的阮宥嘉,表情瞬间就变了“那我放心了,她本事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