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程与梵绷着脸,自以为很放松的样子“我都看见了。”
时也想说你都看见什么了,就都看见了?不过这时候,用嘴解释可能不太够,应该需要亲自示范。
忽然,程与梵脸颊一热,时也捧着她的脸,两根拇指并在一起贴住她的唇,紧跟着脸也贴过去,两片薄唇隔着拇指碰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伸手揉了揉这人的头,眼带笑意的问——
“懂了吗?”
程与梵或许也不知道自己也是变色龙,绷了一天的嘴角,霎时有了上扬的趋势——
“你们没亲上。”
时也推了她一把,踢掉鞋子——
“合同有规定,我从不接吻戏,而且你以为我是谁想亲就能亲的吗?”
——
——
她的眼睛湿湿的,嘴唇红红的,眼底闪过些隐隐绰绰的光。
推开程与梵的瞬间,又被程与梵勾住腰一把拽回来。
时也没想她会这样,所以丝毫没有防备,后腰在鞋柜上磕了下,紧接着就被提起来坐在了鞋柜上。
瞬间心脏一缩,扑通扑通狂跳。
她纳罕的望着眼前人,程与梵很少有这样情绪外放的时候,哪怕她们在一起之后也是自己主动的多,难得能碰见她强势,时也说不清自己的现在的感受,既怕她扑过来,又怕她不扑过来,既紧张又期待。
程与梵掐着时也的腰,俯过身,拿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两人细碎的发丝相互交叉缠绕。
“什么意思?”
时也知道她听懂了,这一遍问,不过是想再听自己说一遍。
忽然间,时也觉得程与梵这人心眼真坏,明明再清楚不过,却还是要自己一遍两遍三遍的说给她听,搞得她们之间没安全感的人是她一样,可到底谁才是那个成天推三阻四,扰人心乱的人?
表面看上去这一路似乎都是自己做主导,但其实真正牵绳拉线的人是她才对,想放松的时候放松,想收紧的时候收紧,无论何时只要拽一拽手里的线绳,自己哪怕当下再不甘心,也会乖乖听话就范。
时也垂眸,莫名来了些娇恼的情绪,别开跟她贴着的额头——
“听不懂算了。”
她想走,程与梵不让,她别开头,她就追过去,就这么看她,抵着她,掐着她的腰,哪都不让她去。
“再说一遍,我想听。”
时也的娇恼被程与梵的话吞没,她被这人的糖衣炮弹黏住——
“你不是说你不吃醋吗?”
“我等你一天了。”
“是我让你等,你才等的。”
“你就算不说,我也会等。”
顿时,时也有种自己上了‘洋鬼子’当的感觉,合着话颠过来倒过去,都是她占理。
是糖衣炮弹,拒绝糖衣炮弹。
“那我下次不说了,你也别等了。”
时也这回用了力气,真把程与梵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