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优势,在无人的角落尤为张狂,像一头发狂的狮子,张着血盆大口,随时就要咬下去。
突然,一辆车从旁边冲过来,重重地打着喇叭。
急刹在他们面前,两道长长的车辙在地上拉开。
摇下车窗,戴着墨镜的时也冷声道——
“辛悦,节目到时间了,上车吧。”
趁着陈丰还没反应过来,辛悦用力挣脱束缚,终于抽回自己的胳膊,快速上了车。
等陈丰回过神儿,只能扒着车门急迫地问——“老婆,你什么时候回家?你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时也一脚油门,轰出停车场。
车开了十多分钟,在一片绿茵场旁边停下。
“要不要喝咖啡?”时也问她“我刚买的,还没打开。”
辛悦没接咖啡,低着头说了声:“谢谢。”
“不用。”时也视线一瞥,落在她的手腕上,刚刚被掐红的地方还有淤青,看来应该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动粗了“你的手要不要紧?需要去医院吗?”
“不要紧,不用了。”
辛悦没什么情绪,声音也很冷淡,似乎之前那个在停车场,惊慌失措的人不是她。
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时也不好过多干涉,但辛悦手腕上的淤青,却又让她觉得,这时候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才对。
“你要辞职吗?”
“嗯。”
“你确定?”
辛悦不说话了,其实她心里也没有很确定,不然那封辞职信就不会到现在还放在包里。
静默一瞬,时也再度开口——
“虽然我们没有那么熟,关系也没有多好,但是同为女人,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今天这样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如果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忍下去,那我祝福你俩锁死,可如果你不想这样下去,那你最不应该做的就是辞职。”
一直低头的辛悦,终于有些反应——“你懂什么?你连婚都没结过。”
“这样的婚姻不要也罢,天天提心吊胆,不是这儿伤就是那伤,这种生活我也不需要懂。”
时也顿了顿,目光看向后视镜里的人,如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