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
她们又碰了碰杯,时也的手机响了。
程与梵问她:“谁?”
时也:“辛悦,跟我确认一下专访的提问。”
说起辛悦,浪漫的氛围似乎被打断了一下。
这件事,来的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内。
“看来她老公家暴她是真的。”时也说:“前两天,她额头贴了一块胶布,后来在卫生间我们又碰见,我看见她正好在换头上的胶布,挺大的伤口,还带着血,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是自己撞的,其实她不该说谎,撞成那样得多大的劲儿。”
时也拧了拧眉毛,继续说道——
“老实说,我真的挺诧异的,从你跟我说她有可能被家暴的时候,我就诧异,总觉得不可能,后来我发现她从来不穿低领的衣服,也从来不撸袖子,一旦有人从她旁边经过,不管是抬手,还是声音大点,我发现她都会惊一下,直到那个手机尾号,我才真的确定,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形容我觉得像做梦,特别不真实。”
程与梵表示理解——
“看来她的能力一定很出众,可以说在你接触过的经纪人里面称得上佼佼者,一个有工作,有能力,会赚钱,骨子里还十分好强,这样一个能称得上女强人的人被家暴,无论如何都有些匪夷所思。”
“你也这么觉得?”
“我倒没有那么多想法,家暴这个事,不看能力得看人,有时候一方愿意忍,她就不觉得对方是家暴;有时候迫于一些外界压力,钱、孩子、父母,就也可以忍;又有的时候,可能本身成长环境,家庭理念里,不能接受也不能允许自己有这样不堪的婚姻,又或者为了面子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也选择忍,这些都不好说,但又都存在。”
“你碰到过很多这样的案子吗?”
“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那你觉得,她会不会来找你?”
“那就要看她自己,能忍多久了。”
话落,时也支着脑袋表情若有所思,没等她思出个所以然,便被程与梵捏住鼻子揪了揪。
“吃不吃饭了?”程与梵冲她笑了下。
时也立即回神儿,她们还在约会呢。
这事儿暂且打住,约会继续。
饭没吃多少,酒倒是喝了不少。
两人现在的状态都有些微醺,好在都不是酒量小的人,这点微醺无伤大雅,正好拿来调解气氛。
“要不要跳舞?”
时也说着,便拉程与梵起来。
在舒缓悠扬的音乐里,两人彼此相拥。
时也趴在程与梵的肩上,程与梵环着她的腰身,随着节奏缓缓摇摆。
当天晚上,她们睡得很好,彼此互相拥而眠,什么都没有做,没有那些光怪陆离的梦,也没有成年人那些想入非非的abc级限制画面,更没有烦扰梦境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