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与梵去的客厅那个,时也则在主卧的那个。
“睡裙给你放这儿了,浴巾里面有。”
“好。”
冲完澡后,程与梵穿着时也的睡裙,这人的睡裙似乎就没有布料多的,尤其胸前的位置,不拿手兜儿着点儿,都怕那两个家伙晃出来。
也不是没想过穿自己,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件灰蓝的格子居家服,规规矩矩的从头扣到脚,就让她有种被锉刀削方脑袋的感觉。
时也会笑自己吧?一定会的。
主卧的还亮着,但时也已经躺下了,这灯是给程与梵留的。
她听见脚步声,支起头看了眼,眉间笑意显著。
“你身材蛮好,这么捂着,怕羞啊?”
“是啊,没你的好。”
程与梵关了灯,轻轻爬上床,就躺在时也旁边。
时也侧过身,头向她的肩上贴去。
“我都没问过你,这样睡觉,奇怪吗?”
“不奇怪。”
“可以适应吗?”
“可以。”
话落,时也抬起下巴,在程与梵的嘴角啄了下,之后便抱住这人的腰——
“晚安。”
“晚安。”
鉴于之前那次不愉快的经历,即便现在交往了,对于同床共枕的事情,态度都还是比较谨慎。两个人说说话,聊聊天,最多像这样抱一下,亲一下,就结束了,谁都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程与梵怕扫了时也的兴。
时也怕程与梵中途又再逃跑,衣衫不整什么的都还好说,就是做到一半,被撩起来又没人消火的那股劲儿太折磨人,毕竟自己总不能把人揪回来,硬摁在床上强来吧?
其实倒也不是不能霸王硬上弓,就是怕弄疼了她。
可一想到,她在自己身底下娇颤,时也又莫名心动。
从这张嘴里发出的声音,一定很悦~耳。
正在思绪乱飞时,程与梵的手机震了下,又是那个外地陌生号,又是只响几下便挂断。
“谁啊?”时也蹭着她的胳膊,抬起头问。
“是谁不知道,但之前有咨询过我一些离婚的事。”
“那你要不要回过去?”
“不用,她总这样,响几声就挂断,可能是还没想好吧。”
说完,便锁屏,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到旁边。
“睡吧。”程与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