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与梵——「所以,修不了是吗」
乐器小哥——「修不如买」
手机摁黑扔到一旁,程与梵又鼻塞又闹心,举着卡祖笛端详个没完,没由来地叹声气——
多大的火啊,摔成这样。
现在自己相信了,时也的脾气是真不好。
僵了几秒,程与梵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也不知道干嘛,叮叮哐哐的翻箱倒柜。
另一边,时也通告提前录完,大家说一起去吃火锅,她借口身体不舒服,就没去。
让文尧尧把自己送回家,便早早的躺床上休息。
可惜躺的早不代表睡得就能早,翻来覆去丝毫没有困意,反而脑子越来越清醒,假装打了个哈欠,也没蒙混过关,干脆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什么都刷,什么都看,app叫她全点了一个遍,最后屏幕停在微信界面,她和程与梵的对话框上。
时也不敢说自己一定多了解她,但这人古怪的性子,却也摸透了不少。
不能追的太急,不能跑的太赶,不能火加太大,因为会吓着她;可又不能不追、不能真的不急,也不能真调小火煨炖,因为炖着炖着,指不定什么时候火就熄了。
时也咬着嘴角,追人真难。
要不再晾晾她?
反正门禁卡跟卡祖笛都在她那儿,自己就不信她还能跑不成?
嗯,再晾晾,明天、明天再说
可是都已经一个星期了
不知过了多久,放在桌角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程与梵拢了下头发,往上面瞟了眼,随即拿起接通。
画面里没人,程与梵觉得奇怪,试探着出声询问——
“时也?”
两秒,摸过来一双好看的手,紧接着一双惺忪朦胧的睡眼,跟软了吧唧的嗓音,将空荡的画面瞬间填满——
“怎么是你?有事吗?”
“呃是你拨过来的。”
“是吗?”
时也抱着枕头,头发从脸颊垂下来,像极了雨后江南里潮湿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