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时也问道——“你在吃饭?”
程与梵点点头:“嗯,云吞面。”
“你自己做的?”
“不是,路边摊买的。”
时也声音很平,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整个人的感觉淡淡的,不像以前两人见面那样,那么熟稔,那么自然。
“你你来找我有事?”
程与梵试探着问了句,问完她又后悔,感觉措辞不是很好,好像是人家时也闲的没事干来找自己,自己还一副挺不待见的样子,但程与梵知道,自己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她能来除了震惊就剩惊讶了。
正思索该怎么找补回来,就见时也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一时间程与梵像丧失思考能力的单细胞生物。
忽然时也猛地冲过来,程与梵本能闪了下。
时也冷笑一声:“躲什么?怕我打你啊?”
程与梵刚刚真的以为这人要打自己。
时也又点点头:“我是该打你,你也确实该打。”
程与梵:“”
“不过,我没那么闲,专门来一趟打你。”时也摸向羽绒服口袋,拿出里面的东西“这个坏了,当初是你买的,你看看能不能找人修一下。”
是卡祖笛,程与梵当初送她的那个。
现在上面裂了条缝,曲曲折折好长的一道。
是摔的吧?是。
程与梵透过卡祖笛上的裂缝,似乎看见了时也心中的猛兽暴怒,这条缝应该裂在自己身上才对,是卡祖笛代自己受过了。
“这个样子的话,应该是没办法修”
“我就知道,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时也说着就要去把东西从程与梵手里拿回来。
程与梵这回是真躲,手背在身后:“要不我再给你买一个吧。”
时也停下动作,看着她,这人眼睛里有光,是真诚的。
“你有这么好心?”
“我自己做的事,还是会认得。”
两人都话里有话,倒是不用点破,全都明白。
时也咬着腮帮子,静默半会儿,比刚刚进屋那阵儿气顺一点了,但仅仅是一点,离顺彻底,还差的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