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又扭过头,目光是不加掩饰的厌恶“谁告诉你靳若男满十六了?你和她发生关系的时候她只有十五。”
“不可能!我看过她的出生年份!”
“何远,你真是贪得无厌,急的连出生日期都来不及看仔细,靳若男的生日在年尾——”纪白看着她冷笑发狠道:“弓虽女干诱拐未成年,你等着坐牢吧!”
十五天后,本案在海城市人民法院开庭。
由于本案原告涉及未成年人隐私,加之原告身体抱恙不适,所以开庭前便申请不出庭以及不公开审理的要求,全权委托律师代为处理。
我国此前刑法中规定,已满十四周岁非幼女,双方在自愿之下,即便是师生恋,发生了性关系,男方也不会构成犯罪。
但随着司法意见的给出,和《刑法修正案(十一)》的增设生效——
特定职责人员性侵罪,对已满14周岁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女性负有监护、收养、看护、教育、医疗等特殊职责人员,与该未成年女性发生性关系,处3年一下有期徒刑;情节恶劣者,处三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何远利用老师的身份与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负有照护职责人员性侵罪,且使未成年人至孕,而后诱哄其离家出走长达一月时间,又置其不顾,情节恶劣,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年内禁止从事教育行业工作。
这件案子终于尘埃落定。
但靳若男却再没有露过面,程与梵听孙旭东说,那孩子被靳哲送去了国外,至于靳家那个三进三出的宅子,也被租出去开设成了一个旅游打卡的景点。
后来,程与梵还去过一次,作为游客在里面参观,依旧是红墙黛瓦,秋暮黄柳,跨院里的紫薇花开繁盛。
只是,那个眼里倔强如钢的女孩再找不见了。
程与梵站在八角亭里,仿佛游走在时间的罅隙。
会更好的,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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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的戏拍完了,但她和程与梵还没来得及私下约,便先于一场手机发布会上见了面。
这个公司和星海律所有事务挂钩,商务板块归企业组做,至于程与梵,本来是和她没什么关系的,但碍于公司老总之前陷入的一起桃色纠纷,由她负责顺利解决,事后也没再有什么后遗症,导致甲方爸爸赞不绝口,每次见到孙旭东势必都要提几句程与梵。
原本发布会她是不想来的,但邀贴里有她的名字,不去影响不好,知道的是你不喜欢凑热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一个小律师好大的架子,而且依照孙旭东的个性,估计自己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倒不如直接应下,讨个耳根清净。
谁想到,歪打正着,这一季度的手机代言竟请的是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