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与梵下车去买,大概半个小时拎着烧烤回来。
时也问她“去我家吗?”
程与梵摇头“我家吧,我家就在这附近。”
时也表面镇定心里却欢呼跳跃,她约自己去她家,那自己是不是可以看做,她们这是往前进了一步。
略有些腼腆,咬唇:“好啊。”
没有别墅,没有洋房花园,也没有管家佣人。
一个很普通的小区,很普通的房子。
程与梵每个星期都会请保洁来打扫一次,再加上她自己有点强迫症,所以屋子里常年保持整洁干净。
“地方有点小,你随便坐。”程与梵把烧烤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自己去冰箱里拿饮料。
时也坐在沙发上,不知为什么,自己有种预感,今天不光是来她家吃饭这么简单,她觉得程与梵应该有话要和自己说。
这人一正经,时也就有些慌,如果一个人正经的和你聊一些事情,要么不好,要么没戏,时也不知道程与梵属于哪一种,但她希望,她可以哪一种都不是。
“看电影吗?”程与梵坐在时也身边“我家也是投屏。”
于是屋子黑了。
片头音乐一响,时也就知道是什么电影——
“初吻?”
“看过?”
“不是你带我看的吗,又不记得了?”
程与梵鼻腔发出轻轻一笑“我要是说不记得,你是不是又要生气了?”
“是。”时也实话实说“哪有你这样的,什么都是你领着我,结果到头来,自己却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我怎么分辨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你唬我呢?”
程与梵歪过头,手支着太阳穴,嘴角笑意更浓:“不是你说的嘛,我说什么你都信。”
“那是基于你说真话的情况下,你要是瞎说,我肯定也不信。”
“这是悖论啊——”
话没说完,时也突然挨过来,半个身子紧贴程与梵的胳膊,栀子的香气扑的到处都是,尤其往程与梵的鼻尖里钻。不是十六岁那个看一眼就脸红的小姑娘了,二十六岁的身体,骨子里摇曳成熟女人的风韵,就连触感都大不一样。
程与梵僵住,胳膊好像被两团柔软的海绵夹着,一不留神儿海绵还会跑,像有两把羽毛做的牙齿咬来咬去,渐渐地额间蒙出一层薄汗,身上的汗毛软趴趴的延宕着。
“时也”程与梵的声带明显在抖,她往旁边退,靠在肩上的人就越是夹的紧。
浅蓝色的幽光下,时也拉住程与梵的手,不让她躲,指尖相抵的好触感被无限放大,梦中的记忆,在现实里被重合,撕碎又填满的空虚渴望被释放。
“你不要害怕”时也忍着,唇缝里挤出柔和的字眼“我没有让你亲我,我只是想抱抱你,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总梦见你,梦里你对我很温柔,但你总是背对着我,我始终看不清你的脸。”
没有人能逃得过温柔乡,程与梵以为自己例外,没想到真正来了,居然也这么没出息,不由自主地回握住时也的手,盯着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梁,最后落在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