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朋友。”
“男朋友?”
“你怎么这么八卦。”
“三十不小了,找个人照顾你,也不错啊。”
程与梵收回手机,笑着回了他一句“你误会了,是女的。”
时也今天状态回归,三场哭戏,三种情绪错落,全部一遍就过,现在就等晚上那场落水的戏份了。
回到保姆车休息,心情大好,她把视频给程与梵发过去。
“戏拍完了?”
“嗯,你呢?”
“刚到律所。”
“又开庭啊?”
“不是,一个继承案子。”
“靳家的吗?”
程与梵怕影响这人心情,专门避开靳家两个字,没想到被她说出来“你怎么知道?”
“这事儿在海城的名流圈都传开了,靳家父子离心,靳老爷子要把所有财产留给唯一的孙女,上次我靳家见到你,就猜到应该是这事,那个女孩还好吧?”
“有点麻烦。”
“她怎么了?”
“不是她,是我。”程与梵挠了挠眉梢“她不肯做接受遗赠的声明,还把我们赶出来了。”
“她把你们赶出来?!”
程与梵哭笑不得地耸了耸“她觉得我们和她爸爸一样都是坏人,眼里只有钱,没有亲情没有感情。”
“这孩子真倔。”时也若有似无叹声气“她不同意,那怎么办?”
程与梵把手机里离近了些“能怎么办,再去呗,这事儿搞不定的,律所就收不到款,律所收不到款,老板就不高兴,老板不高兴那我的钱包就得瘪,本着个人利益最大化原则,没有困难我得上,有困难我更得上。”
“说的好像你很穷。”时也勾着嘴角,粉色的唇边翘起。
程与梵支着脑袋,低低的笑“我是很穷啊。”
话音刚落,车外有人敲门,因为在剧组,都是工作人员,所以时也就没上门锁,敲门声响起的同时门便被拉开,是刚刚对戏的男演员,新人出道,海宇传媒最近在力捧。
“冰淇淋吃吗?”
男生二十出头,一排白牙开朗阳光。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时也拒绝干脆,说完便将车门关上,顺便还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