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那她为什么帮我?
少女的心思起了异样,可因年龄限制终究探寻不了许多,只是莫名会在她经过的地方稍许逗留,制造些再自然不过的偶遇,然后等她走过,再站在原地远远的看她一眼。
说来奇怪明明都还不认识,却让时也有种久违的安全感。
——
“她没爸,谁知道是哪来的野种。”
“她妈是骚货二奶,成天勾引男人。”
“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是小骚货,长大后是大骚货。”
带头的女生,把时也堵在厕所隔间里,小小年纪说出口的话不堪入耳。
其中一个提了桶水,里面混杂了粪便,气味恶臭难忍。
程与梵进来的时候,她们正踩着凳子,举着水桶要往门板里倒,隔着门板是时也带着哭腔的讨饶声——
“童雅你开门”
“放我出去”
“求求你放我出去”
“你们干什么!”程与梵一声厉喝。
那几人被吓了一跳,站在凳子上的女生更是一抖,手里的水桶差点就落地。
程与梵高三,比她们都大,最主要家世好,母亲又是校董,老师都不敢惹得人,这几个学生又怎么敢惹,自然而然要矮上一截。
“学姐”
“出去。”
几人面面相觑,只得灰溜溜离开。
“等一下。”程与梵又说,她眼睛指着刚刚领头的女孩“你,把脏水倒了。”
“学姐,有点过分了吧,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把脏水倒了。”
童雅家世不差,但还到不了跟程与梵硬碰硬的程度,不服又没办法,忍恶臭把脏水倒进了下水道。
许是不甘心面子被驳,临走前,童雅放话“她妈妈勾引我爸爸!换做是你,你能忍吗?!”
程与梵面不改色,淡声道:“如果我是你,我会先去求证,如果是真的,我会以有这样的父亲为耻,如果是假的,你能道歉吗?”
童雅满面赤红,仿佛受了天大的羞辱,用力推开旁边两个小跟班,冲出卫生间,跟班见状忙追出去。
人一走,程与梵立马将横斜在门上的拖把扔开,急急地拉开门板——
“时也!”
时也缩着肩膀,蜷在角落,小小的姑娘缩成一团,两眼是泪。
程与梵脱下外套披在这人身上,扶着她后背安慰道——
“好了,没事了,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