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千澜没发现这人弄伤了自己,几步上前,装作不知她的身份,开口谈笑,“月儿莫要胡言乱语,朕是你的妻子,不在这又能在哪?还有,朕当然没死,这般口无遮拦,若叫朝臣听见,怕要来朕面前说你坏话了。”
她笑的温柔,还伸出手指点了点李秋月挺翘雪白的鼻尖,却将那人吓得紧紧屏住呼吸,眼里惊慌不定,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已颤抖着身子将手里带血的簪子刺过去了。
簪子是直直刺向她的,却没什么力气。
轩辕千澜近日被媳妇儿督促勤加练武,见状只是眼里闪过一抹诧异,抬手便轻松将女子手腕攥住。
她也不生气,一边握着那只意欲行凶的手,一边神情却很担忧,伸手将受了惊的妻子揽入怀中。
李秋月只以为她是来报复的,自然不依,用力挣扎。
可是啊,二姐姐身子柔弱,挣不过如今常年习武的轩辕千澜。
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她抱进怀里,声音也如起初般温柔,就像毫不在意她想弑君的动作。
“月儿这是怎么了,做噩梦吓着了?”
李秋月脑子里挤满了云雾,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皇上不是要为女报仇,杀了她吗,一片片剐下她肉的痛感叫她恐惧不已,她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能醒来,为什么……她身上没有伤,也不觉得痛?
呆愣受惊的小兔子被罩着后脑袋按在胸口,“二姐姐在想什么呢,能不能和我说说?”
二……姐姐?
李秋月更是茫然,印象里,李书玉从未唤过她姐姐。
她不知如今是什么境况,亦不敢轻举妄动,只在厌恶之人怀里,纤细的身体瑟瑟发抖起来。
轩辕千澜知她一定吓坏了,愈加温声软语,“二姐姐定是做噩梦了,瞧瞧,连我说话都不理了。”
说着,她骤然低头,一口亲在李秋月额角上。
怀里人瞬间如一只受惊的小兔,长睫飞快颤抖,使劲儿往后缩了缩单薄的身子。
只可惜,她后面就是轩辕千澜。
只是更往人家怀里钻了钻,又被圈的更紧了,轩辕千澜失笑,“在二姐姐的梦里,我是一个坏人吗,如今连亲也不让我亲了?”
她好像真温柔极了,是跟李秋月记忆里全然不同的模样。
李秋月既震惊又无措。
她当然不觉得自己记忆里的李书玉是假的了,那些痛苦的记忆刻骨铭心,一定是真的。
可眼前又是怎么一回事?
李书玉怎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仿佛她是什么被她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一样,她不是最看不起她,最厌恶她了吗?
“你……是李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