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叮嘱,更是叫李秋月红了脸颊,拿手去推她,示意她赶紧走。
“好好好,我这就走了,回来给你带太医,你自己做下准备。”
太医开的药特别苦,能苦死人了。
“哎呀,知道了。”
李秋月用自己的破铜锣嗓子喊了一句,又连忙闭上嘴。
难听,实在是太难听了。
轩辕千澜笑着去上朝,在府门遇到平阳侯,两人顺路一道走,她问了几句昨晚的事,平阳侯事无巨细,一一告知她。
待得知府里旁人都无事,只死了一个李少青,轩辕千澜心绪也有些复杂。
刺客怎会专门摸到李少青屋里杀他?
多半是端王吩咐了。
端王当真是个小心眼的。
宫门外,一下平阳侯府的马车,轩辕千澜温和的神色瞬间变得冷淡漠然,远远站着,都没有官员敢来搭话。
平阳侯也尽力耸了耸肩,伸手道,“公主里面请。”
“嗯。”
她缓缓走进大殿,站在最前面,如今剩余的王爷,都一个接一个站在她后面。
众人在朝堂等了许久,终于等到陛下姗姗来迟。
他面容严肃威严,高坐在龙椅之上,身边的总管太监,手捧圣旨,出来宣读昨夜对五皇子端王以及魏家的罪责审判。
当听见端王与兵部尚书深夜造反时,某些压根儿没参与到其中的官员忍不住与左右交换了震惊的眼神。
朝堂之上一时出现许多杂乱的声音。
直到皇帝懒懒抬头,睨了他们一眼,又骤然安静。
总管太监接着念,“端王谋逆,罪不可赦,陛下下令,褫夺其王位,贬为庶民,幽禁于清华宫。”
清华宫地处偏僻,四季落不进光,是皇宫里最阴暗潮湿之处。
到底是亲生的,轩辕启也不想杀他,便将他丢去那处,自生自灭吧。
除了端王外,还有其他参与此事的官员,严重者九族受到牵连,轻微者也需抄没家产,赶出燕京。
朝中一口气又少了许多官员,剩余之人更是兢兢业业,再不敢有半分异动。
下朝时,轩辕千澜又被唤去御书房。
一夜过去,父皇就好似苍老了好几岁,她进去前,还在御书房门口看见了神情哀切,为子求情的静妃娘娘。
唯恐娘娘祈求她,轩辕千澜连忙低头随父皇进去。
皇上也是目不斜视,只当没看见静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