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与谁勾心斗角过,对这些自然不了解。
“你要开始学习帝王心术了。”
红彤彤的嘴角嗫嚅两下,自己才刚进刑部,可父皇看起来恨不得她一蹴而就,她忍不住抿唇问,“很急吗?”
皇上笑起来,“自然是急的,朕已经等不及要做太上皇了。”
他将莲儿住过的宫殿留出来了,又将莲儿埋在那,等成了太上皇,他便好好在那陪莲儿。
日子要多美有多美。
听见太上皇三字,轩辕千澜满脸震惊。
她以为以父皇的身子骨,活个几十年不成问题,所以有些东西,她也可以慢慢学,结果父皇想做太上皇,恨不得立马扶她上位?
她不知该如何说,只觉得有些紧迫感。
“澜儿日后下值若无事,便来御书房帮朕批阅奏折吧,有不懂的再问朕。”
他想的好,既能叫自己轻松些,又能和养在别人家十六年的女儿多多相处,教她一点东西。
轩辕千澜也点头应是,这才从紫宸殿回去。
去刑部上值。
今日又有几个燕京的案子要审,端王府杀人的恶仆被人送过来,也需审问,端王母族魏家敛财的公子也被送过来,由刑部定下刑罚。
恶仆因是杀人罪名,罚的格外重些,轩辕千澜胆子比一开始大一点,但仍旧不太敢看。
偏偏她又不能不看,犯人的神情变化,伤重程度也是需要记录的。
又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手都要断了,审讯的人终于停了会儿。
见过其他记录人的字,她觉得自己的字还算好看。
大抵是有的犯人说话快,笔动的也就要快,不然跟不上,现在大家都练的一手简易草书。
轩辕千澜觉得她大抵也快练出来了。
一上午记录过去,下午温霜白来了。
她身为刑部尚书,只有重大事件需要请示她,过来自然是为了看轩辕千澜的。
两人面对面坐在小隔间里,温霜白抬手为轩辕千澜斟了一杯茶,素来严厉的面容努力勾出一抹平易近人的浅笑,“公主在刑部这些日子,可还习惯?”
轩辕千澜想到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长叹一口气,但还是说,“习惯的,多看看就习惯了。”
她现在觉得喝水都有点血腥气。
“殿下金尊玉贵,初接触此事,不大能接受也是常事,但您要尽快接受,没有哪个王爷没见过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