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月轻眨了眨天生带着水雾的眸子,拉住轩辕千澜捧她脸的手, 面颊已绯红一片,羞到极致,她小声说, “不是, 不是这样的, 你误会陛下了, 陛下没有打我。”
轩辕千澜不信,“是不是他威胁你了?他惯会威逼利诱欺负人的。”
轩辕启:……
老父亲心已冷。
李秋月忙又拽了拽妹妹袖口, 好不容易才叫她不说话了,自己赶忙解释, “不是不是, 陛下真的没有打我,扔的是地上, 你看, 在那。”
她指了指离的有些远的奏折,安安静静躺在地上。
这般远, 不像是砸了人后能掉到的距离。
轩辕千澜终于放心些许,还是摸摸二姐姐光滑细腻的脸蛋,声音温柔,“那我父皇刚刚有没有凶你?你与我说,我帮你凶回去。”
轩辕启:心如死灰。
李秋月后背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她心想,要让皇上喜欢她,现在大抵已经没可能了。
“没有,你,你别多想了。”
其实是有的,但李秋月总不能当着皇上的面告状,搞不好就要被赶出去了。
他不是端王等流,他是皇权。
“真没有?可我在外头听着,父皇语气很凶呢,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轩辕千澜把这些都责怪在自己身上,若不是她,二姐姐也不必来此受人责骂。
李秋月却不觉得是她的错,分明就是她,是她自己想要的。
是她逼迫三妹妹与她走上同一条道路,如今所有,都是她所愿的。
二姐姐握着心爱妹妹的手,神色愈加柔软,“我不委屈,你不许怪罪自己。”
两人旁若无人的站在那互相心疼,无人搭理双手叉腰很生气的帝王。
直到帝王受不了忽视,自己开口,声音沉沉,“谁让你进来的?”
轩辕千澜回头,一脸茫然,“我自己让我进来的啊,谁叫你砸东西,我还以为你打了二姐姐呢。”
她生怕二姐姐挨打受欺负,眉心又轻轻皱起,颇为不满道,“都说了二姐姐胆子小,您还当着她的面扔东西,肯定吓坏她了。”
轩辕启不敢相信,她胆子小?
她要是胆子小,早就该跪下痛哭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