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同样霜白的纤纤玉手交握在一起,十指相扣,仿佛谁也分不开似的。
这是二姐姐喜欢的姿势,她觉得这样牵的最牢最紧。
“今晚可以与玉儿妹妹共浴吗?”
大抵是有了被承认的身份,李秋月愈发敢要求她。
嘴上是问她,实际轩辕千澜心里知道,不答应不行,二姐姐就没给她拒绝的选项。
但她还是要问一下,“傍晚不是洗过了吗,为何还要洗?”
四下无人,李秋月凑近三妹妹耳畔轻声说了句什么,轩辕千澜震惊!
不敢置信的扭头看着她。
她听见二姐姐和她说,“药效仿佛还没泄干净,晚间还要劳烦玉儿了。”
还没泄干净?
多少次了!还没泄干净?
她手忽然就酸了,咬牙切齿,“你对你自己倒也不客气。”
一口气下这么多,生怕药不倒自己吗?
她碰她时方才知她真的难熬,那薄薄的外皮刚一剥开,便有汁水滋她脸上了,显然是忍耐已久。
李秋月站在一侧,月光如一层轻纱笼罩在她身上,她躲在轻纱下红了脸颊,扭扭捏捏与人说,“我,我第一次行这种事,没有经验,你就别说我了。”
轩辕千澜不知不觉牵着她加快了脚步,斜睨她一眼,故意冷着声问,“第一次,你还想有第二次?”
李秋月听出她有些生气,连忙摇头,不复下午逼迫她时的嚣张,此时乖顺到不行。
轩辕千澜轻哼一声,接着声音有些严厉,“这种事情不许再发生第二次,你以为那药是什么好东西?最损伤身体不过了,你那可还留有剩下的?”
为了二姐姐的声誉着想,此事不好请太医,只能将药拿回去给太医辨一辨,看会不会对人身子有所损伤。
然李秋月清瘦的身子一僵,眼睫似在夜风下颤了颤,片刻,声音细如蚊呐,十分之轻,眼睛也不敢再瞧着人了,只小小声说,“没,没了,我全用了。”
轩辕千澜:……
怪不得到现在都没泄干净,这能干净吗?
你用了这么多,能干净吗!
她想骂人,又见姐姐神色颇有些不安惶惶,像是害怕,怕被她责怪,她又有些舍不得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