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再吃一顿吧。
“爹爹听范氏说你最近都和月儿一起住?”
李书玉请完安后与二姐姐一同落座,闻言随口应道,“是啊,二姐姐院里的人伺候不尽心,我就把二姐姐接过来了。”
平阳侯听罢,一脸不赞同,只说,“哪有嫡女和庶女同住一个院子的,叫别人知道还以为我们平阳侯府没规矩呢,下人伺候不尽心换一批就是,何必你们同住,两人住哪有一人住舒服,玉儿说是不是?”
平阳侯苦口婆心,也是昨日听说两人从病中就一起住到现在,慌了神,生怕这话传到皇上耳朵里,要以为他们苛待公主了。
李秋月长睫微垂,不看平阳侯,也不看任何人。
从记事起,她就知道,嫡女是天边的月,庶女是地上的泥,她身为庶女,是没有选择权的。
只不知道……
小姑娘没忍住,偷偷用余光看了李书玉一眼,下一秒,手又被攥紧了。
李书玉紧紧拉着她,毫不犹豫拒绝了父亲。
她说,“可是我喜欢和二姐姐住,什么规矩比自己高兴还重要吗?”
旁人高兴不重要,可她高兴极重要,平阳侯哑口无言,眉头紧皱,还想说点什么,偏李书玉摆明了是不会听的。
从小这个女儿就有主见,他奈何不了她,也不敢真怎么她。
“你既真喜欢这样,就听你的吧,说的也是,高兴最重要。”
平阳侯面上还是带着笑。
温氏撇了撇嘴,心想老东西真是色上心头,还敢为了妾室来找公主,脑子不灵光了不成?
早膳是所有人一起在正院吃的。
妾室站在一边伺候布菜,只平阳侯,温氏和府里的公子小姐可以坐下,李书玉不喜欢这样的制度,平时跟二姐姐吃饭,她也是不要人伺候的。
平阳侯坐在主座,慈爱的问了几个孩子读书情况,李书玉也被问到了,幸好这几日她比较认真,也能答个一二三四出来。
平阳侯没想到她真的在读书,正好拿来向皇上讨个赏,一高兴,就奖了一百两银票下去。
一百两不算多但也绝不少,如昨日她给姐姐买的最贵的一套头面,都要两千两了,但若只是买一根成色上等的簪子,一百两也是够了的。
她收好银票,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平阳侯向温氏问起宫宴的事。
温氏脸色不大好看,淡淡扫了范小娘一眼,范小娘虽得意,却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头埋的很低。
“宫宴的事,妾身已准备的差不多了。”
平阳侯点点头,又问,“此次除了玉儿,还带谁去?”
来了。
李书玉也不免听出平阳侯想插手什么,还真被二姐姐猜中了,无语,二姐姐长这么大才第一次参加宴会,凭什么要把二姐姐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