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的她和小说里不一样,还没有那么坏,不是吗?
“我怎么没做错了。”
李书玉从凳子上起身,坐到床沿上,离李秋月愈发近了。
李秋月控制不住又向后退了些许,明显是有点怕她。
她也不在意,掰着手指头,细数原主的过错,大到前几日推她落水,差点淹死她,小到从前趁人不注意偷偷踩她脚,没人知道她和原主是两个人,那在所有人眼里,原主犯下的错,与她也脱不了关系,不说赎罪,她总会心虚,毕竟承担了原主的身份,与她优渥的生活。
李秋月神情恍惚,若是这人不说,她都快忘了,原来她做过这么多啊。
这么多让人讨厌的事。
恨意不是突如其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欺辱加剧的。
李秋月几乎要陷入仇恨厌恶的情绪中,眼前却忽然晃过一只雪白的手,在她不注意时,一把攥住了她的肩膀。
这下可好,她连躲也没处躲去了。
气质偏向清冷的姑娘低头敛眸,负面情绪被尽数收拢好,最后带着些怯生生的抬头,像是被她吓到了般。
她越这样,李书玉越怜惜。
本就不算硬的心肠因这个柔弱无依的女子一软再软。
肩膀被温柔却有力的按住,实际上就算她不这么按,李秋月也不敢躲。
她怕的厉害,如今自己尚在病中身体虚弱,受不起折腾,只希望什么都随李书玉心意,好叫她满意了便离开。
书玉按着人的肩膀,看着她慌乱无措的眼睛,小声哄道,“你就跟我去我院子里好不好,我保证对你好,这里你的丫鬟伺候你都不上心,我又不能时刻盯着,会担忧的。”
她明亮的眼睛里写满诚挚。
李秋月怕的发颤,眼里满是不信任与抗拒,这都被人看在眼里。
李书玉正要说些什么时,侍女已沏了新茶过来,又在屏风外虚行一礼,规矩道,“小姐,奴婢去沏茶时,没在小厨房看见大夫开的药,二小姐是已经喝完了吗?”
李书玉听完,震惊回头,“你的丫鬟连药也没给你抓?”
被控制住行动的小姑娘脸上一阵青白,已经不想再试探什么了,连忙说,“是,是我不想喝药,是药三分毒,只是一点风寒很快就会好的。”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与她作对,刚说完她就咳嗽了一声,脸颊浮上浅浅的红晕,偏过头不敢再与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