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鹿神色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有些难过地看着他问:“父亲,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培根先生不屑地一哼,目光看着旁边。
他说:“你是我的孩子,是我和温珊的孩子。”
“只是温珊借着我酒醉不要脸地爬上了我的床,有了你。”
“我本以为那是意外,却没想到那都是温珊的计划,她想让你掌控拉斐尔家族。”
“呵,你也配?”
“你们这些小畜生,一个个都是为了我的钱。”
怀鹿眉头紧皱:“你还有其他的孩子?”
她这乌鸦嘴啊,这个男人真的在外边沾花惹草了。
想想也是,这么有权有势的男人,和家里的原配感情又不是很好,外边怎么可能没有温柔乡呢。
“我不知道父亲从哪里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一直以来我都待在家中没有和那个温珊有过任何接触,一直到阿雅出现,我才知道我的身份是这样。”
“你可以说我低贱,毕竟我的亲生母亲只是一个侍女,是她高攀了你,这一点我否认不了。”
“但你不能这样子对我,从始至终我都没有任何想法,更加不会有想要抢夺拉斐尔家族的念头。”
“你知道吗?现在我只想活着。”
“我被莎琳夫人关在地下室虐待的时候没有人帮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绝望,你知不知道我多么希望你能回家来救我。”
“你说我想抢夺拉斐尔家族的一切,你觉得我有那个能力吗?但凡我有一点能力,我也不至于被莎琳夫人这样虐待!”
怀鹿说着说着都被自己的遭遇可怜的落泪。
放低姿态,她表现得越卑微,她才能多苟活几天。
培根先生对她有了敌意,这不仅仅是因为阿雅有了谋朝篡位的举动,也有可能外边那些私生女私生子有了什么动作,导致一些流言蜚语传到他的耳中,让他觉得她也居心叵测。
怀鹿也是委屈的一逼。
培根先生看着她,轻轻摇摇头:“并不是这些事情。”
怀鹿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他说:“就算你生母身份卑微,你也是我的女儿,从小在拉斐尔家族长大,是拉斐尔家族的小姐,你的血脉也是高贵的。”
“就算是女孩子,你要是有野心,你想抢夺拉斐尔家族的掌控权,我并不反对。”
“我培根的孩子有那个权利抢夺拉斐尔家族的掌控权。”
怀鹿被他搞地莫名其妙,她严重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前一秒还说她低贱来着,现在又说她高贵。
几个意思?
培根先生这样令人捉摸不透的套路,让她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