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惊鸿:哼,放心,我不搞伦理」

车内很安静,车上来高速公路,不是回家的路,宴惊鸿没有问她去哪儿,看着窗外,欣赏夕阳。

谢绾也一同欣赏夕阳,不知不觉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你真心喜欢过一个人吗?」

「宴惊鸿:我每次恋爱都是真心的」

「谢绾:程乐允,查理还有那几个暧昧的,我看一次都不是真心的」

「宴惊鸿眼里浮现笑意:喜欢不重要」

「谢绾:那就是你没喜欢过一个人啊,你初恋还在呀」

「宴惊鸿:我初夜不在」

「谢绾:……也许你可以试着喜欢一个人」

「宴惊鸿:不重要,没兴趣」

「宴惊鸿:等我不想活了,我就把你的身体还给你,像你一样,进入休眠」

「谢绾:……突然说这个干嘛,而且我现在又不能坚持那么长时间」

「宴惊鸿:要不找个道士巫师之类的,赶走我」

「谢绾:这不等于杀你吗?」

「宴惊鸿:我早就死了」

「谢绾:……你为什么自杀呀?」

「宴惊鸿:为什么呢?估计是想体验死的感觉,想到就做了,没想那么多」

谢绾安静了,进入休眠状态,独自探讨宴惊鸿,她隐隐觉得宴惊鸿的病不仅仅是反社会人格,可能还有她不知道的心理疾病,因为她没有感情,感受不到温暖,这是谢绾洞察她两年发现的

宴惊鸿平时表现与常人没有太大的区别,犯病的时候只想毁掉,毁不掉就开始自残,可能还有点记忆错乱。

宴惊鸿去谢惊鸿房间的第一晚,砸茶壶的人,不是她,是谢惊鸿,但是宴惊鸿一直认为是自己,谢绾发现这件事时不敢跟她说,怕她得病情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