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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时间,谢惊鸿戴着眼罩,由于眼角受伤,也不怎么出门,宴惊鸿坐不住,拖着腿,穿上拖鞋去酒吧,叫上了花诗雨,花诗雨叫了几个朋友。

朋友都是这么认识的……

“听说是新开的酒吧,帅哥很多”花诗雨对宴惊鸿道:“我想钓个小奶狗啊”

“你想在酒吧里找男人?”酒吧里找男人,就是在垃圾堆中找找垃圾。

花诗雨小声在她耳边道:“这里是高端酒吧,每个卡座得点一个三万以上的酒,如果你不是说要请,我就不带你来这儿了,嘻嘻”

也就是说,来这儿的人,大多数都是富家子弟,非富即贵。

宴惊鸿穿着一双拖鞋,脚上还裹着纱布,运动长裤和露腰的黑色吊带,头发随意扎起来,不像旁边的人,各个都是精致盛装

谢妧也没想跳舞,在家闷,出来感受一下酒吧氛围灯光和喧闹的声音

这几日耳根子清净了很多,谢绾的灵魂很虚弱,一天内出现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她一旦受伤,谢绾的灵魂进入睡眠状态,能看到宴惊鸿做的所有的事情,但不能交流,也不能掌控身体。

花诗雨叫了三女四男,加上花诗雨和谢妧九个人了,订了卡座,让他们随便点。

让他们玩,自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习惯就是每天看一遍张秋菫的微博和超话,再看一遍热搜,确定没事后,拍了一张前面的酒水发了微博

配文:氛围不错

一抬头,看到了熟面孔,她进去洗手间,宴惊鸿也站起来往洗手间方向走,路边都是喝多了躺在地上,被人扶着的女生,一路走到洗手间,看到了一身红色裙子,正在补妆的女子,清冷孤傲,她脸上带着雍容的微笑,温柔又疏离,美得惊心动魄,干净轻灵得恍若天山神女,勾魂摄魄,风华绝代,正是张秋菫。

张秋菫发觉有人在看自己,扭头看旁边,眼前的女子穿着拖鞋,黑色运动裤和黑色吊带,没有化妆,白到让人想要咬一口,咬一口?张秋菫被自己的想法惊到,失笑。

谢妧看了她几秒后往隔间走了,现在的的她是谢绾的身份,和张秋菫互相不认识,不能贸然上前,现在她和她是偶像和粉丝的距离。

宴惊鸿在洗手间里没待多久,马上出来,没看到张秋菫,估计是走了,一出来就看到门前的张秋菫和一个西装男,张秋菫对他的态度很差:“告诉宴云骞,我走了,不需要他的怜悯”

男子挡住她出路:“张小姐,宴总今日叫了客人,是为了给你拉资源的”

“关我什么事,我求他了吗?我不需要,我可以靠自己走下这条路,我也不是他的妹妹,休想左右我的人生”张秋菫大喊

这就是宴云骞,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主观意识很强,永远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宴惊鸿就很讨厌他的性格

宴惊鸿听到这些,差不多理解了,感情他这两年照顾张秋菫,但是张秋菫不领情,应该是张秋菫恨他,她认为是他逼死了宴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