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是寒倾给你传话吗?他怎么了?”肖成缨站起来问到。
“怎么了?”于闲抬头看着肖成缨,“这是寒倾的剑,是灵界战神的剑,剑在灵在,但他现在把剑交给了我,你说是怎么了?”
“还有他的玉佩,他带在身上几千年,从来没有摘下来过的玉佩,他也交给我了。”于闲哽咽着说到,“他说如果我遇到那个和他有约定的人,请我转告他,不用赴约了。”
于闲苦笑了一声,大声说到:“他没了,风寒倾他魂飞魄散了你们明白吗!灵丹破碎,再也入不了轮回,再也回不来了你们知道了吗!”
于闲说完沉默了一下,其他人也跟着沉默,过了片刻,于闲站了起来,往存放魂玉的地方走去,连未见状站起来挡在了他面前,问:“你要干什么?”
“去给他报仇。”于闲头也不抬,眼神里全是杀气。
“你不是尘欲白的对手,你去送死吗?”连未说到。
于闲:“总比在这儿干等着,什么也不做的好!”
“于闲”在于闲再一次尝试摆脱连未的阻拦时,肖成缨叫住了他,“你冷静点。”
后者动作一滞,微愣了片刻,看向肖成缨,音色幽冷:“你说得轻巧,他又不是你兄弟,你冷静得了我冷静不了!”
“于闲!”连未见于闲这么跟肖成缨说话,心里突然来气,“你怎么说话的?寒倾没了我们不比你好受。”
“你也是帮凶!”于闲又朝连未吼道,“当时他说要一个人留下来时我就说了不同意,你们还合力帮他,现在这样你们满意了吗?”
这话说得实在不好听,就连连未这样沉得住气的人也被气得失了态。
“你疯了于闲,你讲不讲道理?”连未也朝于闲吼道。
“你朋友死了你能讲什么道理?燕觅死的时候你讲道理了吗?”
这话属实戳了连未的痛处,沉默了良久的肖成缨叹了口气,终于开口,无力地说到:“别提小燕。”
“为什么不让提?”于闲看着连未,继续说到,“燕觅死的时候你不是还想回冥界大杀四方吗?你又讲什么道理了?”
“至少我没有无理取闹地将错归结在队友身上。”连未顿了顿说。
这话一出,于闲突然呆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他往后踉跄了几步,蹲坐到地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说到:“对不起,我可能真的是疯了。”
肖成缨在他身旁蹲了下来,轻拍了他的背,说:“我能理解你,你和寒倾认识了几千年,比亲兄弟还亲,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如果心里能好受点,想骂就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