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禾凝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温以懁，对乔萘说了句：“辛苦你了，上去坐坐吧？”

“不了，”乔萘摇了摇头，“我就先回去了，以懁麻烦你照顾一下了。”

“嗯。”叶禾凝点头回应，正打算走时，乔萘又喊了她一声。

“岑岑”

这个称呼一直以来只有读者才会叫，叶禾凝听后愣了一瞬，转头看着乔萘。

乔萘连忙解释：“你别误会！我不会把你的照片发到网上随便乱传的，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我不会打扰你的任何私事的。”

“我就是想说，我是你的读者，我很喜欢你的作品，希望你以后能创作出更多更优秀的作品，能事业顺遂。”

叶禾凝点头，笑了笑：“谢谢。”

温以懁与叶禾凝身形差不多，叶禾凝废了不少的劲儿才将她扶到家门口，然而问温以懁钥匙在哪儿，她却半天找不出来。无法，叶禾凝只得先将她带到自己家去。

叶禾凝将温以懁扶到沙发上后去给她准备醒酒汤，端着醒酒汤出来后就看到咪咪趴在茶几上，温以懁坐在它面前与它大眼瞪小眼。

怪傻的，叶禾凝想。

她将醒酒汤递给温以懁说：“先把醒酒汤喝了吧，你现在的模样跟个傻子似的。”

温以懁没有立刻接下醒酒汤，而是停顿了几秒后，边从叶禾凝手里接过碗边哭了一声出来。

叶禾凝被吓得赶紧把她手里的碗又接了过来，放在了茶几上，问到：“怎么了？”

“你骂我，”温以懁呜咽着说，“你不喜欢我，你讨厌我了。”

“我……”叶禾凝是第一次见温以懁喝醉的样子，万万没想到会这么幼稚，她手足无措地解释道，“我没有讨厌你。”

“真的吗？”温以懁抽泣了一下，睁大眼睛望着叶禾凝。

“真的。”叶禾凝也认真地看着她。

“岑岑”温以懁抹了抹泪道，“她们叫你岑岑，小乔姐也叫你岑岑，我也要叫你岑岑！”

“岑岑……”叶禾凝愣了愣，“是读者才可以叫的。”

“我也是你的读者啊！”温以懁眼看又要哭了，嘟囔着：“你的书我都有看啊，《借月》、《誓约》、《认知太浅》还有好多好多，我都看了。”

“好好好，你想叫就叫吧。”叶禾凝回复完才反应过来温以懁说她看过《认知太浅》，又问到：“你看过认知？”

后者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看的啊？”叶禾凝轻声问。

“从你开始更的时候。”

叶禾凝听完沉默了片刻，问到：“那你没认出来是我吗？”

“认出来了！”温以懁的声音瞬间提高，“我早就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