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禾凝看着手里的蝴蝶,本想把它放进箱子里,临时却又后悔了,她将箱子关上,把手里的这只蝴蝶放到了床头柜上。
意义不同,箱子里的是幻想与思念,床头柜上的是现实与未来。
次日,温以懁一早醒来就看到叶禾凝在准备早餐,她也进了厨房,倒了杯水坐在一旁看叶禾凝。
叶禾凝见状笑了笑:“你真不客气啊,跟自己家似的。”
“我倒希望是,”温以懁想都没想就说,“要不我把我那房退了搬来跟你合居吧。”说完还打了个哈欠,就跟随便一说闹着玩儿似的。
叶禾凝却愣了一瞬,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抬头看着温以懁,温以懁接收到叶禾凝的目光后才察觉到刚刚所说之话的歧义,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这样我就不用抱着咪咪来回跑了。”
“嗯。”叶禾凝低头继续做刚才没做完的事。
“感觉怎么样了?”叶禾凝看着吃东西吃得挺香的温以懁,觉得她应该是病好了,但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下。
“挺好的,我觉得我已经不发烧了。”温以懁边吃这早餐边说,“我就说睡一觉就好了,不耽误训练的吧。”
“那你去吧。”叶禾凝说,“我不拦着你。”
温以懁却笑着摆手:“还是算了,昨晚才说生病了今天不去,要是今天又去,感觉像是在骗人。”
叶禾凝点了点头。
“叶子你今天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吗?”温以懁问。
“没有。”叶禾凝摇了摇头,反问道,“怎么了?”
“最近有部电影超级火,”温以懁说,“我想看很久了,要不待会儿一起去?”
叶禾凝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二人是打算中午去影院的,然而正准备出门时恰巧有客来访,叶禾凝和温以懁对视了一眼,去开了门。
一开门岑希淮就扑了过来,抱住了叶禾凝,说:“凝儿想我没啊?咱俩好几天没见了!”
和石莜莜签完授权合同之后岑希淮就没什么事可做了,就回家陪了二老几天,结果被催婚好几次,耐不住唠叨,她又以工作为由离开了。
叶禾凝拉开了岑希淮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说:“想想想,你把我松开行不行?”
岑希淮听后松开了叶禾凝,往客厅里走去,看到了站在沙发前的温以懁,顿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