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莜姐!”
乔萘见石莜莜挂断了电话,便拿着刚冲好的牛奶递给对方,问到:“聊得怎么样?”
“她说要拍《誓约》。”
“《誓约》?”乔萘有点惊讶,“是岑岑的《誓约》吗?”
岑岑?石莜莜很纳闷儿,乔萘又怎么知道了。
石莜莜:“你也看小说?”
后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也不是,我基本只看岑岑的小说,我觉得她写的小说特别好,既不像单纯的恋爱文那样太过庸俗,也不像单纯剧情文那样枯燥乏味,总之,每一种情感都把握得恰到好处,剧情也引人入胜。”
评价这么高,至于吗?石莜莜心里这么想着,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可是,岑岑不太喜欢小说改剧啊!”
石莜莜轻微挑了下眉,说:“这么了解?”
“我是岑岑的读者啊!读者了解作者,挺正常的吧。”
“但温以懁说得挺有把握的,”石莜莜喝了口牛奶,很甜,甜到让她起了点坏心思,想逗逗面前的人,她看着乔萘,嘴角轻轻上扬,“我觉得她应该比你更了解岑叶。”
乔萘并不知道温以懁和叶禾凝之间有什么故事,也不知道石莜莜的话有什么具体含义,于是一脸疑问地看着石莜莜。
后者却不告诉她,只道:“你要是想知道为什么,还是亲自去问温以懁吧。”说完,她便起身准备离开:“我回去了。”
石莜莜到了温州之后,任柳直接给她安排了住宿,就在乔萘家对门,说是既然石莜莜是来温州旅游的,这样比较方便乔萘尽地主之谊。
石莜莜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乔萘才从疑惑中回过神,对她说了句:“石老师,晚安!”
石莜莜不止一次强调过让乔萘直接叫名字都别这么叫她,听起来总觉得别扭,可奈何乔萘是个特别礼貌的人,还是左一个石老师右一个石老师地称呼,硬生生让石莜莜习惯了。
她停了脚步,回过头笑道:“晚安。”说完便开门走了,留下乔萘一人独自思考刚刚石莜莜留下的悬念。
石莜莜回到北京找叶禾凝谈版权事宜时,叶禾凝自然是震惊的。
叶禾凝:“您为什么有把握我会答应?”
石莜莜很诚实,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出了真话:“我没有把握,所以我就是来试一试,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