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声音还是很怀疑:“你确定自己没事吗?”
“嗯,没事的。”说完后短暂停了下,岁浮白接着才笑说:“老妈,难道不想知道我是因为什么事打电话的吗?”
“当然想知道,但我觉得要是你想说的话肯定会主动告诉我的。”
“老妈可真了解我,”岁浮白想想还是把自己想到的事情和老妈说了:“老妈,我有些明白你们当初为什么离婚了。”
这是怎么了,还没结婚这就开始想离婚的事情了?颜琼的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我不太能理解。”
“我有一个月没见到蓝明灵了,现在很想她。”
“我打个电话把她叫起来吧,年轻人再累也没什么的。”
听到那边传来一阵响动,岁浮白赶忙喊:“不用不用!我把老妈你吵起来心中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等她回来我会好好教训她的。”
“好吧,毕竟你老妈我是不能和你未婚妻比的。”
话语中有些酸酸的味道,岁浮白听得都有些心虚。
“不过老妈,我现在希望你们能幸福,不单单是作为我父母,生活中你们肯定也有自己需要的人。”
岁浮白虽然不想说,但这一个月以来她所经历的,和今晚想到的都在告诉她应该释怀了,也该她放下了。
纷乱的心里斗争之后,直盯着天边看的双眼觉得有些刺痛,岁浮白这次擦的很果断,再说话的时候努力压下喉间的哭腔:“妈,离婚快乐。”
颜琼接下来听着岁浮白哭了很长的时间,想安慰却也哽咽着说不出话。
岁浮白十余年后的理解,对她而言同样是一种解脱,虽然并不清楚她是怎样在今晚自己想通放下的。
不过颜琼记得自己离婚后每次和岁迁正见面时,又或是看到女儿的时候,绵长的痛楚就开始在她心上一点点的敲打,将那根刺针一点点送进最痛的地方。
不过今天晚上一切都过去了。
上了年纪的颜琼虽然心里比以往轻松了不少,但对岁浮白的担心却并没有消减,等到岁浮白哭够了开始断断续续的擦鼻子,她这才又问道:“那你和蓝明灵的事情怎么办?”
“等她回来我要弄死她。”
擦完眼泪,岁浮白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这句话的语气。不过颜琼倒是听得出来,她估计自己女儿说的弄死是指那个方面的。
“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和你老妈分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