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去的路上,筱悠胳膊肘往车窗上一搭,郊罔显就知道里青女要挨骂了。
“里青女,你是不是喝酒了?”
“大家都喝,所以我才喝了点。”
郊罔显只听着,没有作证和拆穿的想法,望向窗外假装自己不存在。
“你觉得我信你话吗?”对自己女儿有非常清楚的认知,但这种事情确实不太好说。
“真的!不信你问郊罔显。”
里青女也明白只要郊罔显不卖自己,这就是无头悬案,而她很清楚郊罔显肯定不会说。
筱悠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和里青女纠缠:“回去赶紧洗个澡去,我不知道你喝了多少,满身酒气。郊罔显不喜欢酒味你也是知道的。”
往后视镜上看一眼,此刻两孩子离得间距大不说,郊罔显开着车窗面朝外好似在期望着能多涌进些新鲜空气吹吹酒味。
正当筱悠想这样安静坐着等她开回家也不错的时候,自己孩子一挪身就到了郊罔显边上。
稍侧过脸,郊罔显就看见里青女快贴到自己身上来了。
“我身上味道很大吗?”
不好回答,但肯定有酒气。郊罔显转头继续面向窗外呼吸新鲜空气。
“我觉得你就该多喝点酒,这样你就觉得味道不大了。”
“里青女,你是不是喝醉了?”
筱悠作为里青女亲妈,立马就察觉到这孩子有些不对劲,然后她问郊罔显:“小显,你实话告诉我她今晚喝了多少?”
“按量算的话她应该喝了有两瓶半。”三瓶不同的酒,里青女一个人喝得可高兴了,剩下的人到最后都只在看着她喝。
“抱歉阿姨,没拦着她。”
“不说这个事,她要是想干嘛她爹都拦不住她。”
“我没醉,我很清楚的,我甚至都认得回家的路!这里前面是个十字路口,然后右拐。”里青女只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但还是能清楚的人知自己在哪,要去干什么,身边坐着谁。
这可和她所想的醉酒感觉不太一样。
“你这就是半醉了,要是你突然喝狠些,再晃个脑袋,说不定啪的一下就断片了。”
“但我现在没有。”
“没有就没有,反正你就是醉了,这很正常。”
“没醉就是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