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好,现在换别的音乐啊,年前的聚会就该激情点。”还算平和的开场白告诉现在的所有人现在晚会要换气氛了。
接过递来的酒瓶举在手中:“现在举手让我看见你们手里的酒!然后一饮而尽去换瓶新的,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香槟酒起在二楼观众席上,金色的彩花漫天而下,而后整个酒店就换了颜色,奢华而明灿的金色让紫蓝色的光芒取代,已经换下的乐队开始把晚会的气氛推向另一个高度。
已经往游乐场去的人路上能听到大厅的欢呼声和混响的乐声,除了对这里无比熟悉的铃凫水以外其他人都往回看去。
“大厅里面是有什么活动吗?”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所有人喝酒,然后在夜店般的氛围下开始摇晃。”
铃凫水说到这个就不由得想起她小时候看到一群人在蓝紫色旋转穿插的照明灯下狂欢的场景,当时对尚且年幼的她造成了极大的心灵震撼。
轰鸣的乐声,闪得眼睛痛的光成了她再不愿去大厅的开端,往后又不断有认识她的但她不认识的大人在她一个人玩的时候同她打招呼,这逐渐演变成了她不愿再参与这个聚会的原因。
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也挺好。
“到了到了,岁浮白,看见没有?”
“用你说。”
蓝明灵拉着岁浮白先一步往那跑去,飞镖场,投球机,蹦床,还有各种小玩具场所。放眼过去岁浮白想这酒店的业务是真的杂,玩的跳的什么都有。
“岁浮白,蹦床玩吗?”
“我更想玩飞镖。”
蹦床上全都是乱跑乱跳的小孩,几个管理员在上面看孩子看得满头大汗,岁浮白担心到时候把小孩给撞着了。
恰好苏匀关她们也在往那边走,于是四人又走到了一块。
蓝明灵走到边上的时候清楚的看见铃凫水表情在惊讶之余还有些难受,但她立马就移开往靶盘上看过去。
场地间的飞镖置于长台上,岁浮白捏起飞镖中段想要尝试直接命中红心。
岁浮白可不是第一次玩这个,飞镖在空气中游出优美的曲线,如她所想的钉在红心上。
当出镖那一刻熟悉的感觉就上来了,岁浮白知道自己以前玩飞镖的手感又都回来了。
“很熟练嘛。”蓝明灵的飞镖砸在镖盘上落下,在满地的飞镖中并不显眼。
岁浮白又飞一个,落在了靠近红心的内圈上:“以前玩过这个,熟练些是正常的。”
旁边铃凫水的镖盘上哒哒的声音就没停过,她抛出的所有飞镖全部上靶不说,而且到手就抛,感觉如同流水化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