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讨厌喝了酒的人吗?夏清江其实注意到了伸舟推门进来时的那一瞬嫌弃,可是微阖的双眼与酒精作用下的大脑让她拿不准注意。
千不该万不该,工作期间本来就绝对不能饮酒才对。
放下杯子,夏清江用冰凉的手背盖在额头上,觉得这样会让自己舒服些。
伸舟渐渐听不到另外一张床上的声音,强打着精神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小臂上被她自己掐的青一块乌一块的,就是为了现在自己有精力爬起来。
夏清江手背放在额头上,好像只是在闭眼休息而已,平稳的呼吸和微红的脸让伸舟觉得她睡的一定很舒服。
[喝了酒大家都一个疯样!不是你爹我一个人这样,你在排挡店也都是见过的。]
老爹喝酒耍疯把半边手和腿摔断后和她说的,那会老妈一个人在拍档店忙活,没空搭理这个自作孽的人,只能让伸舟去给他送饭吃。
他吃饭从来都是飞快,说话也是。伸舟在他住院的这段时间把老爹从小到大的事都给听了遍,他口无遮拦的把在村里尿裤子和为了开排挡店四处借钱的事全给说了遍。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台照相机吗?我出院就给你买。]
把相机提在手里,伸舟朝着她调整了镜头。夏清江没有关床头灯,这倒是省去了她很多麻烦。
确定关闭了闪光后,伸舟为她的老师拍了几张照片。不过拍一个不会配合她的人,这让伸舟很快就厌倦了为夏青江拍照的事。
这台相机就算关了提示音和闪光也会有声音,伸舟很喜欢这声音,它是跟着按下的快门传来的清澈脆响,意味着相机记录下了她想要的东西。
伸舟想到当时在山路前的时候,老师肯定听停到了,但却没有阻止她。
也许是察觉到旁边有什么,夏清江在床上转过身面对另一边去,只给伸舟留下一个后背。
走近在床边蹲下,伸舟伸手点点夏青江后背,睡死的人完全没有一点反应。说是对自己学生的信任也好,说是酒精的作用也罢,伸舟觉得夏老师还是不应该喝酒,尤其是在对自己酒量没有预估的情况下。
“老师以后少喝酒哦。”
没有回应。不过想想要是有回应就变成恐怖事件了,伸舟在又给夏老师拍了几张侧躺的照片后就回床上睡觉。
最后一天大家都觉得没什么意思,早上起来把衣服整理塞进箱子里,然后就在房间里等着午饭的消息。
“蓝明灵,你回去依然还是不上学吗?”岁浮白怀里抱着蓝明灵,她身上冰冰凉凉感觉比云朵还软,比被子抱起来舒服多了。
蓝明灵在她的怀里也不动:“你觉得我需要上学吗?”
“你现在虽然是神明,但不能用能力。”
“我会在我觉得合适的时候用。”
“你是要反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