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月桂香绕在她的身侧,好像在提醒她昨夜的荒唐,有了白若薇的“热心帮助”,宋识舟的发情热已经缓和了许多,她站起身来,觉得除了身体有些酸痛之外,其他地方都还好。
她来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自来水落入她的手中,是温温热热的感觉,相似的触觉莫名让她想到那人坐在她的掌心时,那张清俊容颜上的迷乱神色,
宋识舟顿了顿,双手缓缓攥紧。
镜中的她仍是一双温吞眉眼,只是眼睛里的神色好像深许多,白若薇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一串吻痕,她说了她不喜欢别人围在宋识舟的身边,可惜现在又分身乏术,所以只好在身体上用些手段了,
不过她也没放过她,
那只柔韧的腰背仿佛还在她的眼前,那是白小姐的背,顺着薄薄的人鱼线滑下来便细了一段儿,她很白很白,挺拔的像一把竹,
这只背通常被各色熨贴的西装包裹,现在却暴露在她的唇下,她咬在上面,如愿感到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就连那人的声音都开始破碎,
她用齿痕给它增色。
白小姐唇间立刻泻出几声求饶似的轻吟,本能的颤抖着身体想要逃走,却被宋识舟拽着发尾扯回来。
是她说要充当为她疏解情\欲的工具,她又怎麽能临阵逃跑
招惹一个处于发\情期得eniga,全天下除了白若薇也没人敢干出这麽不要命得事情了,白小姐好像後悔得不行,但还是微微颤抖着换了个姿势,打开了身体,
她被宋识舟浅性标记过,所以面对宋识舟时的这份顺从,是刻在她骨子里的,
她只对她顺从。
过分的记忆再次浮上脑海,宋识舟洗了一把脸,把那些暧昧的湖面压在了下去。
窗帘之外是阴天,给人一种天还未亮的错觉,于是昏沉感就更强了,她顺着楼梯往下走,木质的楼梯发出些嘎吱嘎吱的声响,她突然觉得这阵声响很耳熟很耳熟,好像昨晚她们曾在这里流连过,宋识舟的脸一红,心里有点怀疑,
难道楼梯上也可以…
转念她又接受了这个想法,毕竟她们是engia和alpha,自然会比alpha和oga的性别来的更加狂放。
她下楼,发现一片狼藉的一楼此刻却干干净净的,那瓶浇在两人身上的酒好端端的摆在桌面上,满满一瓶的猩红色液体只剩下一个小瓶底,
白小姐能在内城耽搁耽误时间并不算多,所以她能猜想到等自己醒来,身边人早已离开的景象。
一楼也有一面落地镜,宋识舟站在镜前,她穿着一件有点硬的高领衬衫,扣子即使扣到了最高一颗还是挡不住描画似的吻痕,
她给小赵发了一条微信,告诉她今天不用来上班了,在家统计一下客户订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