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还没有原谅我,但我起码比之前已经很有进展了,不是吗”
她的语气有些理直气壮。
“识舟,小船,你了解我的,你的离开已经让我疯过一次了。”
“这些时间我能忍耐下来,符合你的条条框框已经很不容易了,小船,难道我做的不好吗,你难道不愿意给我一点甜头,让我继续…”
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像是吻了一下,
一声轻笑,似乎是挑衅,
“让我继续不知疲倦的追着你。”
那是一声惑人的轻笑,缠着宋识舟的耳朵,让她心中传来一阵泠然脆响,
明明是一句恳求卑微的话,她的语气却是如此的冷静自持,就好像胜券在握。
她在得寸进尺,或者说她在冷静的谈判,她们在对峙,用语言和信息素对峙,誓要把撕咬变成缠绵。
那件黑色小西装被她骤然扔到身下,很快变得湿漉漉的,月桂的香气更浓了,连一向温吞的昙香都有些蠢蠢欲动的迹象,可是在某些原则问题面前,宋识舟并不是愿意落得下风的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白小姐,似乎带上几分不必明说的审视,
下一秒,宋识舟扣着面前人柔韧的腰肢,将她拉下桌沿,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我不想给,也给不了。”
面前人眼神轻颤,宋识舟的手搭在桌沿上,猩红的液体沾在她的指尖,是有些疯狂的颜色,
“你跟ia说会在我这里留多久”
那人十分坦然,
“十分钟。”
从前往机场的汽车上临时跑路可不是一件好事,宋识舟擡头,那辆黑色汽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她摇摇头,淡笑一声,
“来不及了。”
“什麽来不及了”
她猛然将脖颈上的抑制贴摘下来,昙花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的发情/期快到了,白小姐,再过五分钟,你无论是决定留下来还是离开,就全都来不及了。”
engia的发/情期十分恐怖,或许是被即将到来的发情期影响,宋识舟的眼中竟然隐隐有几分偏执,
因为前世她的腺体始终没有得到正常治疗的缘故,宋识舟的发/情期并不猛烈,但现在她的各项指标已经恢复正常,所以她现在的发/情期,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来自engia的发/情期。
在发/情期即将到来之际摘下抑制贴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可是因为白若薇挑衅似的撩拨,让她始终掩盖的情绪急于寻找一个突破口,
白若薇说她的心已经乱了,
是吗
向来无害的昙花香气逐渐变得浓郁起来,在空气中漂浮盘旋的姿态神秘而强大,似乎又有些压抑,不像是交欢前的讯号,而像是一个警告,一个让人觉得不应该轻易招惹的警示。
可有一个人,偏偏不怕这样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