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识舟一直提着一个袋子,她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孙梦晨没有收下这副瓷,不是嫌她做的不好,而是觉得太珍贵,她隐约觉得这副瓷对宋识舟来说好像有些纪念意义,或许承载着她过去的一段记忆,那还是还给宋识舟,让它留在主人的身边的好。
影影绰绰的灯光骤然亮了起来,足以她们看清面前的事物了,宋识舟将瓷瓶从木盒里拿出来,莹润的白在暖调的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很好看,很漂亮,
白若薇有些诧异,她的手指在上面抚了抚,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却好像记不起来,
“这是你做的吗”
宋识舟愣了一下,点点头,
白小姐继续道,
“你好厉害,你什麽时候会做瓷器了…还做得这麽好,我为什麽一点都不知道”
这是一句发自内心的夸赞,或许是被漂亮的瓷吸引,或许是惊叹于工艺的娴熟,白若薇丝毫没有察觉到她有些异常的神色,
可是宋识舟却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麽了,
她哽了哽,好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将瓷瓶收了回去。
白若薇的手有些尴尬的悬在半空中,
迷离的灯光不知为何有些凄婉起来,或许是因为房间里开着地暖的缘故,檐上的积雪有微微融化的迹象,一滴水滑落下来,打在宋识舟的脸上,凉凉的,
不知为何,她的声音有些涩,
“我做瓷器其实是因为你,白小姐。”
白若薇一顿,
“因为我”
宋识舟,
“这副瓷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都忘了吗”
“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们见面的次数总是很少,偶然一次约会的时候经过了一家瓷器店,你说里面的瓷器你很喜欢,”
或许是因为需要连日为监察院奔波,见惯战火与离别的的关系,白小姐对于一切美好且脆弱的事物都抱有别样的兴趣,
“宋氏有一部分産业涉及到瓷器,所以我有过制作瓷器的经验,可是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况且宋女士一直不喜欢我和工人们混在一起,她嫌我这样没出息,所以一直不太赞成,”
“更何况,她对我从来是打击多于鼓励。”
“本来我对瓷器已经有些抵触,可是你说你喜欢,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或许你喜欢的东西有很多很多,可是我记得你说你喜欢的时候的表情,这麽多年,我一直记得。”
“所以我想试试。”
即使要克服盘旋在心上的阴影,她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