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汀笑道,
“好,那就留下她吧。”
“让她走吧。”
陈汀表情一变,
宋识舟笑道,
“我答应过她了。”
自由,是蓝池未竟的梦想,而青鸾,是因为这梦想才甘愿做蓝池的手中刀,可惜後来蓝池失败了。
留在监察院就代表着不自由,和跟在谁身边没有半分关系,呆在一个你不喜欢的环境,永远要谨小慎微的考虑一切可能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每天提心吊胆的活着,这种滋味儿宋识舟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她在从前的陆家和宋家,她就是这麽一点点过来的,
陈汀当然知道她在想什麽,眼中的愧疚渐深,母爱加愧疚一齐泛滥,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宋家,给宋岚依女士两个大逼斗,问她怎麽照顾得她们的女儿!
宋识舟转过脸去,没敢和她对视。
“妈,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吗”
虽然获得新生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她对前世的人还有些印象,小赵从前跟着她在宋氏里,没少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她只是一个打工人,工作环境不好换一份工作就罢了,可是她却没有,
按照时间线来算,小赵现在应该正在四处求职,这时候如果接到议院抛来的橄榄枝,她应该会很高兴吧。
如果她不想接受这份工作,那宋识舟也想在别的地方帮帮她,
或许她的善恶观念就是这样的朴实,宋识舟笑了笑,觉得自己好像故事里的那个农民一样,觉得皇帝上朝时就是带着大臣用金锄头锄地,可是她就是这样简单粗暴,对她好的,她都会报答。
……
陈汀走後,宋识舟短暂的休息一会儿,虽然她现在对射击确实没什麽兴趣,但是她觉得陈汀说的很对,自保的能力的确很重要。
小郑是陈汀安排给她的实习助理,是她身边留下的唯一一个人,很有眼力界的递过来一杯水,
宋识舟一口气将水喝大半,小郑帮她摘下护目镜,宋识舟摆了摆手说没关系,她自己来就可以。几滴汗水顺着她的发梢坠下,女人修皙的手擦过脸庞,看得白若薇莫名心中一动。
她还记得那双手的温度。
在前几天,那双手曾经触摸过她身上的每一个隐秘之处,一只黑色的皮革项圈勒在她的脖子上,那双手的主人站在她的身後,将她每一个崩溃的反应尽收眼底,然後思考着是应该更紧一些,还是稍微放松一点
被操纵的危险感又来了,白若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不让在场衆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她是陈议长指派给宋识舟的专业教练,断然没有傻站在一旁围观的道理,沉默片刻後,她终于还是上前一步,
“宋小姐,让我来教您吧。”
刚才陈议长也是让她来教的意思,见白小姐这样说,射击教练便听话的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