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薇在雪榻里缓了一会儿,
她缓的这一会儿有点长,因为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小宝这一整夜,一直在咬她的手指,小宝抱回来也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结果牙齿还是没长齐,咬在白若薇的手上,并不是很疼。
ia从门口走过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白小姐,表情有些不好看,
“白,白先生要见你。”
白若薇擡头,
“什麽时候”
ia说,
“现在。”
现在。
那好吧。
白先生的召见时间向来不固定,她只管听从就是了,并没有什麽回绝的资格。
ia看她脸色不好,问她要不要遮一下,白若薇去洗了把脸,
她看向镜中自己的面容,好憔悴的一张脸,眼圈下浮着深深的青灰,眼神麻木,好像遇到了什麽过不去的大事一样,
确实没办法见人。
她用化妆品,把黑眼圈遮掉了,但可能是因为她最近皮肤状态不好,或者是她上妆的手法不对,或者是因为遮瑕液过期了反正没怎麽遮掉,
青灰色透过厚重的遮瑕膏,仔细依旧是一片憔悴,白若薇没继续动作,
“就这样吧。”
她把小宝放进笼子里,穿着一件外套,上车。
白先生的府邸距离雪榭很远,所以白先生最开始把雪榭送给她的时候,她着实吃了一惊,她以为白先生这样控制欲强的人,会觉得她住的越近越好。
车开了三四个小时,快中午的时候,才到了白先生的宅邸,
那是一座相当宏伟的别墅,奢华的门脸隐藏在亭台之下,白若薇循着侍从的指引,踩着婷婷袅袅的栈道和石板路,进入到白先生的会客厅。
她没进门,而是敲了敲门,
白先生说了一句进来。
房间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冷香,白先生坐在沙发上,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女孩儿,
白先生对那女孩儿说道,声音温柔,
“乐斐,谈事情的时候,你就先出去吧。”
乐斐听话的离开了。
白若薇站在他面前,目光浅浅的垂下去,先问了一声好,
白先生摆摆手,面色一沉,让她坐下,
其实白先生多少带着一些兴师问罪的意思,虽然白若薇一向公私分明,没有在监察院搞出些什麽乱子,但他听说了昨天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不高兴,
但真的看到白小姐面如死灰的一张脸,白先生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