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薇却淡定的摆了摆手,
两道新鲜的血痕顺着她的嘴角流下,脏血是不能往回咽的,这是她少年时进入监察院学到的第一课,
“没事,我没事。”
休息站附近有很多自动贩卖机,她买了一瓶水,拧开瓶盖,大半用了漱口,
连夜的奔波下来,白小姐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她刚才又在车里被宋识舟的信息素顶了一下,吐血也不奇怪,
现在找不到医院,连个像样的休息室也找不到, ia有些心急,白若薇让她别说了,赶紧把电话拿过来,
ia碎碎念道,
“刚才先生的秘书打来了好几个电话,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麽回复…”
ia在白先生面前没什麽人权,但秘书对她的语气还算客气,先问了问监察院最近的情况,又问白小姐现在怎麽样,还好吗,在十三区呆的,还快活吗
这句话里面蕴含的暗示意味,已经足够让ia不寒而栗了。
白若薇说行,我知道了,然後便接过电话,打了过去,
“是我。”
“帮我转接给白先生。”
监察院等级森严,相互之间的通讯不管是电话还是书信都被遭到严格的录音,以ia的等级,还不足以听到两人交谈的内容。
白若薇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她便了然的闭塞住自己的听觉。
一道长长的月华撒在白若薇的身前,于是她的影子变成了淡黄色,很梦幻绚烂的颜色,她的脸色苍白如初,讲电话的神色却很平和,
ia暗暗捏了一把汗,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白若薇把手机还给她,
“没事了。”
ia啊了一声,
这就没事了
刚才陈秘书的措辞虽然很客气,可是语气却像要吃人似的,白先生的人可不是好糊弄的人,怎麽到了白若薇这里,半个小时不到,就万事大吉了
白若薇淡淡道,
“父亲让我们回去再说,”
白小姐很淡定,或者说,脱离了偏执情绪的白小姐,一直是这样淡定,
ia突然有点迷糊,
既然这样,为什麽白小姐在宋小姐面前,却会搞得这麽狼狈呢
ia恋爱经历不多,但自诩看的足够通透,或许是白小姐和宋识舟的情况不能用普通的恋人关系来解释她有点晕了,她只知道白小姐这麽强大一个的人,既然她什麽事情都能够解决,为什麽却解决不了宋识舟呢
不听话,不好摆布,就让她变得听话,变得容易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