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是我的东西,我的宝贝,你弄丢了我的宝贝,就得一点点的,补给我。”
宋识舟被气得发抖,
“把自己嫌弃的东西当成宝贝,白小姐,”
“你才是可怜的那一个。”
确实,白若薇微笑着,
在厌恶她的宋识舟面前,她不一直都是,最可怜的那一个吗
……
她们的“婚礼”很快就开始了。
这麽诡异的场景,连宋识舟这样包容的人都感到不适,白若薇手下的人收拾出来一个花园,顺着开满蔷薇花的小径走过去,终点是一个圆形的舞台。
飞鸟镇哪来什麽奢牌高定婚纱礼服呢被临时叫来的婚纱店老板东拼西凑出几件勉强能看得过眼的,可是这一整件婚纱的价格可能连白小姐预定那件的一个绣纹都比不过。宋识舟的礼服并不合身,她穿着一条鱼尾裙,外面披着一件厚厚的毛呢外套,看起来有点像穿别人的衣服。
更何况,这就是别人的衣服,
飞鸟镇哪里有什麽好的妆造老师呢更何况她们准备的这麽仓促,宋识舟的心情又不好,她看向镜中的自己,丝毫没有新婚的喜悦。
可是当白若薇出现的那一刻,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她很美丽,
一如既往的美丽。
美丽的白纱披在她的身上,她的目光如此坚定,和每次行动前的宣誓会上一样坚定,不,远比那还要坚定,她的眼神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希冀,只是稍加妆容,白若薇便美的惊心动魄,完全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白若薇想和她接吻,宋识舟推开她,白若薇便又扑上来凑到她的唇边,她的眼睛里含着一湾滢滢的泪水,看起来情深意切,万般真情,
宋识舟最後也没让她吻上来,她便执拗的,亲吻宋识舟的手背,
白小姐虔诚的闭上双眼,嘴唇点在宋识舟本该戴戒指的那只手指上。
戒指也是刚刚找过来的,飞鸟镇没有昂贵的钻石戒指,宝石的也是心意的吧,琥珀石代表纯洁的爱情,小小一颗点缀在戒指中心,很可爱,很好看。
宋识舟却把戒指扔掉了,
白若薇睫毛扑朔,她想,是她自己下/贱。
吻完後白若薇趴在她的怀里,看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宋识舟擡了擡眼皮,
她还会受伤
她掐着白若薇的腰,
“这场婚礼不是白小姐求来的吗怎麽,不开心”
白若薇却笑了笑,
“我当然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