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识舟会给她包紮伤口,虽然白小姐的伤都有专人处理,但她还是对这一环节乐此不疲,如果白小姐心情好的话,会问她最近都在做什麽,
“有没有想我。”
白小姐的眼睛亮晶晶的,宋识舟相信她能徒手拧断一个人的脖颈,但是从白若薇的眼神中,她竟然能看出几分柔软和渴望,
像一只被收养的流浪猫,还没习惯有家的感觉,会不自觉的外出闲逛,但好在还知道回家,记得自己的主人是谁。
宋识舟不知道她们的这种关系算不算正常,她在遇到白小姐之前没有谈过恋爱,白小姐也是但她很喜欢这种关系,很喜欢两个人蜷缩在小房子里静静舔伤的感觉,她以为像白小姐这样的人应该眼高于顶,应该像逢玉所说的那样住在奢华的如同神殿一般的房子里里,可是白小姐好像也很喜欢这种生活。
可是这种“不正常”的生活,她也不知道能够持续多久了
宋识舟的心里惴惴地疼,
因为相聚的时间不多,她习惯给白若薇写信,当然这些信都没有寄出去过,白小姐偶尔光临时会拿出来看看。
她纪念日的时候会给白若薇写信,情人节的时候也会给白若薇写信,白若薇的生日,随便一天,一封封薄薄的信逐渐变成一大摞,白小姐有一封每一封的收着,後来她问这些信哪里去了,白若薇说她弄丢了,总之她不记得放在哪里了。
宋识舟笑了笑,
分手後,这些东西会被烧掉吗?
她脸色微红,咳嗽了几声,
她不舍得。
如果白小姐不想要了,嫌弃了,
那还不如、还给她。
至少她会,好好珍藏。
她最近因为休息不好的缘故有些着凉,只是她一向不太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午休时宋母打来了一个电话,让她回家一趟。
宋识舟几年前就搬出了宋家自己住,妈妈也不常给她打电话,也不常叫她回家吃饭,因为妈妈不太喜欢自己,她都知道。
宋母名叫宋岚依,她是宋家上一代的掌权人,和内城的老牌豪门不同,宋家家道中落过一段时间,全靠宋母咬牙支撑,好在逢玉足够争气,现在的宋家比以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书房是谈大事的地方,保姆引着宋识舟径直走向二楼,宋识舟推门进去,看到宋岚依坐在主位,玉姐常坐在她的右手处,可是今天却不在。
上来的时候,宋念初对她说宋逢玉走了,去三区出差,
“你气的。”
宋念初一向不喜欢宋识舟,他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准备看好戏,
宋识舟没说什麽,在宋岚依身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