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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很值得 洛阳姑娘 1787 字 2024-12-18

言及秦晋之好,秦璱向纵横撩拨地那么一笑,荒郊野外,才子佳人,不谱几段风月都觉得辜负。秦璱自是心痒难耐,看纵横又不似那保守的女儿,彼此一夜良宵缠绵也未可知。

“姑娘怎不看看在下的画。”

“这便恭请,”纵横调笑一句,雪腕一折,行云流水启开画卷。

此画唤作黄粱游记。

画的乃是一落魄书生华胥一梦,入得琉璃幻世,享近人间鸿福。金罍玉陂,诗酒美人,呼风唤雨,好不快意。

纵横咽下口中酥津津的鸡丝,勾唇一笑:“却有几分意思。”

她抬眼看去,秦璱一袭素布衣袍,肘儿腕儿处都磨破了些许,应当是缘于常年执笔翻书。脑后也只是松松系着黛蓝发带,金玉冠钗一应具无,也对,一壁赶考一壁支摊卖画,自然是个贫家子弟。

那秦璱并未见过世面,亦不甚通晓礼数。长到双十年华,还是第一回抱着他的字画跋涉这么远。看纵横风流从容,一举一动皆是风情万种,且自有一番气定神闲的不羁在里头,一时更是心猿意马。

但他寻思的,并不是娶了这纵横……而是,得想个法子,让纵横娶了他。

秦璱便有些娇羞,托腮在案上:“姑娘家在何处?”

纵横依旧自若而笑:“九州为府,四海为家。”

“姑娘可曾嫁娶婚配?”

纵横调皮地把玩手中夜明珠:“这便是妻。”

秦璱:“……???”

这姑娘性子诡僻得很,竟与死物夫妻情定。想来她只是随口妄言,做不得数,当不得真。

“这……夜明珠如何成了姑娘的……妻子?“

秦璱觉得,细细品味来,死物,妻子,她这句荒诞不经的话儿,信息量略大。

“古时有隐士梅妻鹤子,不足为怪也。“

夜已深,星辰洄曚,渺远难知。

秦璱隐约昧出来,这名唤纵横的美人儿,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