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钰举起房卡看了看。
安钰:“??”
许绮舒用一声咳嗽掩盖了心虚,她清了清嗓子:“欠我的,是要还的。”
安钰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接下来的三秒钟,两人都没说话。
许绮舒面上强装淡定,实际上心态都快要爆炸了。
您老人家到底明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啊?
要是没明白,该怎么向她解释呢?
咦,明明自己才是债主,要债的时候怎么会这么紧张啊?
啊啊啊安钰怎么还不说话?
她一直用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
…………
“什么时间?”安钰用的是毫无波澜的语气。
许绮舒的思路被打断,愣怔了一瞬之后立刻接上:“明晚九点。”
安钰把房卡收进自己口袋里:“好。”
许绮舒见安钰没有拒绝,心中松了口气。
她正要转身离开时,却又被安钰叫住了:“等等。”
许绮舒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安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关系?”
许绮舒咬了咬嘴唇,最终把心一横,说道:“还不够明显吗?我想让你做我的情人。”
“情人?”安钰口中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眼。
“你不愿意,明晚可以不去。”许绮舒纠结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给了安钰台阶下。
“我会准时到。”安钰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刻意把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
得到安钰肯定的答复以后,许绮舒没有继续逗留,她步伐匆匆地走出房间。
宴会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交谈的人们都在以平稳的情绪和同伴侃侃而谈,许绮舒四处闲逛了一会儿,原本加速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这是安钰欠她的。
许绮舒心想。
许绮舒第二天工作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摄影师连续找了好几个角度,又引导她多拍了好几组照片,最终才完成工作任务。
收工以后,许绮舒回去吃了晚饭,换了衣服,她想了想,然后又洗了个澡。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要去见安钰,许绮舒不敢怠慢。
把以上这些事情全部都做完以后,许绮舒一看手机,嘿,才七点钟。
许绮舒和安钰约的是晚上九点。
也就是说,两小时后,她才能去见安钰。
许绮舒现在住的地方离那间酒店不远,司机开车过去也就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