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助理终于拉上车门，一摸额头，大冷的天硬是热出了满头的汗。

“飞飞姐，你的粉丝力量也太强大了！这天都还没亮完吧，还这么冷，居然都有这么多人来接机！”

林飞飞对这个新来的助理温柔笑笑，嘱咐以前就跟着她的助理姐姐去给粉丝们买些热饮，组织人员离去。

虽然车上也可以短暂地休息，但城市里的喧嚣终究还是太吵，林飞飞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各色流光，不知不觉竟想起了多年前，还是练习生时，半夜和夏枫一起待过的那个天台。

她终于如愿登上了高处，只是旁边没有那个一起看灯火的人。

如夏枫所说，自下飞机后，林飞飞就很难再有停歇的时间。先是跟助理确认行程，然后便是长达好几个小时的妆造。

在林飞飞的坚持下，终于说服造型师折中选择了夏枫推荐的带有毛领的礼服。按照夏枫的原话说就是，林飞飞的美貌这些年来有目共睹，所以在这样的场合下，不需要一味地突显林飞飞的美丽，而是要做好林飞飞的保暖工作，而且就算林飞飞披着个皮草，也能分分钟秒杀娱乐圈里那些精心打扮的妖艳贱货！

等到林飞飞美美出妆后，等着她的，是杨衔的亲自护送。

看着坐在副驾的杨衔，林飞飞开始了今天第三次的恍惚。

“真是好久不见了，一转眼你已经变得这样光彩夺目了。”杨衔透过后视镜看见坐在后排的林飞飞那朦胧的眼神，欣慰地笑了起来。

林飞飞抬眼，从后视镜里捕捉到杨衔的视线，也轻轻笑了笑：“确实好久不见了。衔哥最近还好吗？”

自从当初夏枫退出，团体活动越来越少后，她们三人便逐渐分开发展。等到各自事业基本稳定后，杨衔也渐渐放松了对她们的跟进，转而将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公司的新进艺人身上。

杨衔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出了声：“挺好的，那些小鬼头至少听话，没你们四个小屁孩这么闹腾，反倒让我轻松不少……”

话语一顿，杨衔下意识的记忆里还是四个个性迥异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