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三人看到夏枫手上白花花缠了半条手臂的绷带,也很是担心。
杨衔盯着夏枫的手,表情不太好地问:“怎么受伤了?严重吗?”
夏枫搂着林飞飞,明明受伤的人是她,反倒是林飞飞需要她的开解和安慰。
“不严重,只是拦人的时候出了点意外。”
当时那个男人想要用酒瓶捅向林飞飞的时候,夏枫想要推开林飞飞,却没想到林飞飞一个侧步躲过了男人的前扑,而夏枫动作又急又快,一个没收住,伸出的手跟猛冲而来的酒瓶一擦而过,手臂上登时被划拉出一条十几厘米的口子,鲜血溢出,顺着手臂蜿蜒而下。
夏枫手上一阵刺痛,下意识举起另一只手朝着男人脸上挥去,这一下不知轻重,毫无保留,直把男人打得捂着下巴倒退几步。等反应过来,夏枫只感觉手上一片火辣辣的疼。
夏枫握了握犹有感觉的手掌,托着缠着绷带的手臂,莫名觉得窘迫:“也是我多此一举了,本来想拉着飞飞躲开,结果没想到飞飞自己就能行,结果还让自己受了伤。”
林飞飞以为夏枫是在责怪自己,连忙摇头:“你也是想要帮我,都是我连累了你。”
就在众人围作一团了解情况时,李新明、老钱和秦卿也都做完了笔录,陆续来到了大厅。
李新明跟杨衔打了招呼,看向夏枫和林飞飞,确认两人都没出什么太大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叹了一口气。
“完了完了,把金主给打了,咱们后面岂不是没饭吃了?”
老钱看着李新民一脸痛心疾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秦卿还不清楚男人的身份,听李新民在这里担心剧组的事情,又是好奇又是隐隐担心:“新明哥,你认识那个男的?”
李新明急得有些跳脚,但看了被侵犯的林飞飞一眼,多少还是收敛了一下形象,然后说起那个男人的来历:“认识啊,怎么能不认识呢?他就是今晚本来应该跟我们一起吃饭的制作方代表,剧组最大赞助商家的少爷,家里是搞房地产的,圈里都叫他张少爷。他这人啊,生性风流,典型的富二代花花公子,本来我还庆幸今晚他一直推脱不来,免得他看到你们三个万一耍些少爷脾气呢,反正他人又不重要,只要钱到位了就行。结果谁知道,饭局上没遇见,却还是没躲过他耍流氓。”
李新明说起张少爷时简直又爱又恨,喜欢的是张少爷代表的资金,嫌恶的是张少爷的为人,语气跟着说话的内容一变再变,抑扬顿挫地像是在唱戏。
以张少爷为首的被警员押解着经过的三个男人将李新明的这番话尽收耳底,看着众人阴狠地笑着:“你们就是这么编排你们的金主?你们这群人,说白了不就是靠愉悦大众挣钱的戏子嘛,你们以为今晚得罪了我,还能在这个圈子里继续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