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因为这么简单的事情,”秦律师抬了抬自己的眼镜,显然胸有成竹:“我问过所有人昨天晚上什么时间点在干什么,大部分人都能精准说出时间与自己在干的事情。只有你们两个,一直在推脱,不是说‘睡得早不记得了’,就是‘我怎么可能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在干什么’。”
“如果是一般问询的话,你们说的的确是有理有据,但在这里是行不通的。首先,这栋别墅的一楼有一个座钟,它的声音很大,哪怕在二楼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它每隔半小时都会响一次,而整点的时候会打符合点数的次数。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因为座钟,能够清楚的判断时间。”
“你们是真的不知道几点,还是因为昨天晚上去做了别的事情,因为太紧张了所以没有注意到?最重要的是,昨天晚上进行投票的时候,你们两个也没有举手。我是警长,我查验到了那个嘴臭男人就是狼,而你们却不发一言,根本说不出为什么不跟票。”
秦律师说的挺有道理的,中年女人也点头同意,林溪跟着说:“说的很有道理啊。”
范小姐在秦律师说完后直接跟上:“我们根本就没有承认你是警长!话说回来你说自己是警长也只是自说自话,刚刚秦小姐说你有问题我看确有其事。再说你到底是以什么立场盘问我的?要说奇怪的话,配音演员还说你门上有被砸过的痕迹,你却根本提都没提到。你先说说看,你昨天晚上是几点钟被砸了门的?”
林溪接着点头:“就是就是,范小姐说的很有道理,你到底是几点被砸门的?”
林溪这样墙头草两边倒的行为,让秦律师和范小姐听了都忍不住青筋直跳,两人同时向林溪骂了起来:“闭嘴!你这个愚民!”
愚民,全称为愚蠢的村民。
林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微妙的不爽,她还和沈桑柠说今天晚上要看自己表演呢,结果这两个人先掐起来了。
被秦律师指着有问题的存在感稀薄男也站了出来,力挺范小姐:“范小姐说的没错,要说可疑的话,你门口的那道砸痕非常可疑,你却闭口不谈,这件事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秦律师作为聪明人,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个事情对自己不利,她是故意没有说的。但是现在,她必须站出来说明情况:“我门上有砸痕更是说明我是好人,我猜测是昨天晚上狼队想要进入我房间杀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打开门,所以才会愤怒的使用了砸门这样的手法。”
“我今天早上是没看见,但是在被提醒之后也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