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清楚的记录了幼儿园,甚至每一年都会记录几句。而这位六年级的同学,却只有一栏“六年级”。除此之外,好像它根本没有上过幼儿园,一年级二年级之类的。林溪为了确认不是只有这人如此,又翻看了好几本,确定了只有朱珠一人记录的这么详细。
好怪啊,为什么?
林溪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只有朱珠是不一样的。其他人为什么只有一个年级,没有之前的记载,林溪倒是挺好理解的,因为它们都是鬼,一辈子就是这个外貌这个年纪了,所以只有现在正在读的一年也很正常。
可是朱珠为什么……
林溪把这个问题暂且压下,又拿着朱珠的往后翻。朱珠的档案很详实,从幼儿园开始记录,每一年都有得奖,而且动不动就是第一名,足以被冠以“天才”之名了。哪怕只是档案,按理来说应该是完全客观严肃简单的口吻,但也能从字里行间看出档案撰写人对朱珠的偏爱。
林溪又拿出朱珠前面那位同学的进行对比,翻到后面的详细记录页,却只看到一个个“死”字。档案夹好好一本,看上去写的满满当当,但是每一个字都是“死”。当光线落在上面的一刻,林溪甚至感觉到有些呼吸急促。
字里行间透出来的死气,让林溪这个活人感到相当不适应。
这个时候旁边的沈桑柠适时出声:“林溪,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林溪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沈桑柠,深吸了一口气。还好有老婆陪在自己身边,不然她有可能被那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恶意给震慑住,从而忘记时间被高老师抓个正着。林溪点了点头,继续翻看起了其他人的档案。
其他学生档案和这名学生没什么不同,档案夹看似厚重,但每一页写的密密麻麻的都是“死”字。只有朱珠的,格外与众不同。
林溪翻看完了朱珠的档案,上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和机械的记录着朱珠从幼儿园到六年级获得的奖项。然后在某一行中断,后面再也没有相关的信息。就好像,朱珠真的死了一样。
“老婆,我们该走了。”
林溪点头,拉着沈桑柠的手就往外面走。但是快要到走廊的时候,沈桑柠拉住了林溪,然后直接打横抱起,踩着围栏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她的连衣裙翻飞,还抽空瞪了一眼大眼珠子,威胁大眼珠子不准从自己前面、下面拍摄。
大眼珠子没办法,只能浮在沈桑柠上空,沈桑柠抓住了大眼珠子,把它直接给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