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笑起来就有小梨涡, 实在是让人看着心里舒服, 温远冰冷僵硬的心似乎也在此刻放松下来, 他局促的指着大殿那里, 他想去那里。
而温远知道,只要带着温迎去,那便可以保自己无虞。
温迎结合到温远那对皇位无比痴心的话语,大概也能猜出来他这个时候去大殿干什么,但是温迎现在根本没有拒绝的能力。
她只好跟着温远走,好在温远放慢了脚步,缓步往前走的时候还时不时回头看看温迎的状况。
可是温远心里还是着急,他多走几步最后甚至拽着温迎的手腕往前走。
温迎的手腕都被拽的通红,她的杏眸当中都浸出泪水,可是却无人能够阻止温远的动作。
无人在意的角落当中,一道青色的身影凝视着二人,浑身那想要杀人的气质浑然其中,好看的凤眸死死盯着温远攥着温迎的那双手。
心里盘算着该如何。
油炸还是凌迟。
大殿之上,狂风骤起,就连阴云都笼罩在上空,几只黑色的鸦鸟盘旋在上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傅青隐几步形移来到了大殿门前,淬了毒一般的眸子看着那些黑色行装的部下团团围住大门紧闭的勤政殿。
“温帝,可还记得我?”
这道清丽的声音落入温帝与那些大臣的耳中,似乎成了一道极为骇人的催命符。
“是……傅青隐?!那个质子?”温帝已经吓得躲在了屏风后面,他身旁团团围着那些被关在宫中无法出宫的大臣,其中就有姜之意的父亲。
如今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更何况温帝还没落马,其余的大臣都以为还有救,因此没有敢显露不敬的。
只是一个个都叹息,说祸患竟然从一个小小质子引起。
可是即便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也不知道傅青隐究竟是如何翻身的。
甚至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出去的。
傅青隐见大殿之内依旧毫无动静,看着那些寥寥无几的御林军守在大殿门口,傅青隐突然发笑。
“残暴无度,你这个皇帝之位还坐的住吗?要不要去听听外面臣民的声音,她们都盼着你下地狱呢!”
傅青隐笑声刺耳尖锐,透过金碧辉煌的大殿让这些话准确无误的传入温帝耳中。
温帝欲呲目裂,他恨不得冲出去把傅青隐捅死。可是他也知道现在出去的话,死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