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么些年了,也没见温迎因为什么事情去找过他们。
嬷嬷在宫中常年受气,对待温迎这个看似是「主子」其实没什么实权的人很是喜欢欺负,好像是能发泄自己受的委屈一般。
发泄着发泄着,老婆子跟疯了一样下死手打,甚至觉得棍子不解气,直接上手扇巴掌。
温迎的脸颊已经开始红肿,被嬷嬷扇了三个巴掌,此刻泪水盈满眼眶。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温迎的泪珠子滚落下来,她刚刚说完,脸颊上又一次落下巴掌。
嬷嬷扬起手来,似乎还要打温迎一下,下一刻却感受到手腕处一阵刺痛,抬起头来看的时候,竟然发现手腕处鲜血淋漓,一个匕首稳稳的扎入手腕。
“谁!!”嬷嬷的声音要划破天空,但是她不敢告状,不敢捅到皇帝那里,如今也只好捂着手腕仓皇而逃。
温迎跪在原地,看着嬷嬷仓皇而逃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顺势瘫倒。
还未接触到地面的时候,温迎落入一个极为温暖的怀抱,她带着熟悉的香气让温迎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来人是谁。
“美人姐姐……”温迎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奋力抬起手来扯着傅青隐的衣袖,只感觉自己现在浑身都在疼。
傅青隐抚摸温迎后脖颈的那只手似乎都在颤抖,她一下又一下的抚过,似乎要替温迎减轻疼痛一般。
“太疯了……她们都疯了。”傅青隐嘴中呢喃,眼底似乎泛起猩红,她总觉着时间还长,却没想到温帝竟然这般放纵恶仆在后宫行凶。
温迎气息不稳,疼的说不出来话,红肿的一边脸让傅青隐看的心悸,她打横将温迎抱起来,决心不放过每一个欺负了温迎的人。
宫道好长好冷……傅青隐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她忍辱负重入宫不过是为了给母国争取联络各国的时间,如今……是时候书信相送了。
温迎啜泣的声音在怀中传出,傅青隐甚至不敢收紧抱着温迎的那双手,只是麻木机械的说着温迎不怕……
刚刚那一下没有直击要害,不过是要慢慢折磨,把她给温迎的加倍奉还。
温迎躺在傅青隐的怀里就安心许多了,伸出手来揽上傅青隐的脖颈,像是小猫一般蹭蹭傅青隐的胸前。
傅青隐顿时又气又羞,她低头看着已经疼的有些意识不清的温迎,却又无可奈何。
“笨蛋阿迎。”傅青隐声音发颤,可是没有说其他的了。
傅青隐知道现在就算是去凝露宫也无济于事。
因此这才来到绣楼打算寻求顾嬷嬷的帮助。
“这是怎么了!!”绣楼当中,顾嬷嬷看到温迎这般模样简直吓得手中的布料都掉在地上了,她连忙站起身来朝着这边走来,扶着温迎到自己屋子里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