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潋看她一眼,拿出手机,在网上下单了二十瓶果酒。
果酒的度数很低,对付冬潋不行,但对付游芷曳,那是绰绰有余。
游芷曳只喝了不到小半杯,脸颊和耳尖就都红了。她仰头看着冬潋,眼底和唇角沾着漂亮的水光,像只舔了酒的小猫。
果酒七分甜,含着微醺的蜜桃味,游芷曳捏起酒杯,还想要喝。
但被冬潋止住了。
“少喝点。”
清冷的御姐音听起来有点低。
“可是…”游芷曳看着冬潋,歪了歪头,“你还没喝醉呢。”
冬潋倒酒的动作一顿,她抬起手,捏住游芷曳发烫的耳朵尖:“很想让我喝醉?”
游芷曳还没醉,但喝完酒,胆子稍微大了点。她抿着唇,迅速道:“想!”
“嗯,”冬潋抬了抬眼,像是有求必应地说,“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
空酒瓶在桌上井然有序地排列着,冬潋的酒杯已然见底,游芷曳捏着冬潋递给她的牛奶,懵懵地看向冬潋。
此刻的冬潋将银色发夹放了下来,柔顺的长发顺势搭在肩上,很随意。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神色,倒酒的动作游刃有余,但白皙的耳尖,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
游芷曳试探地问:“冬潋……你醉了吗?”
冬潋定定地看她几秒,没说话。片刻后,用微烫的指尖戳戳游芷曳的脸颊,唇侧一弯。
冬潋说:“你猜。”
游芷曳猜不出来,但她的心莫名软了一下。她叫冬潋上床休息,冬潋也不反抗,点点头,乖顺地躺上去了。
很难想象,“乖顺”这个词,有天竟然会出现在冬潋身上。
游芷曳站起来,对冬潋说:“先躺着,我去给你倒点热水。”
房间的光被调整为舒适的暖黄。冬潋躺在床上,就这么一会时间,她合上了双眼,像是有些困倦。
游芷曳端着水杯,站在床侧,想到要假装强吻的试探,她低下脸,凑近了点。
很快,唇和唇的距离只剩一厘。
热水抖了一下。
游芷曳呼吸瞬间顿住:“……!”
她在干什么?试探是一回事,冬潋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她怎么能借着试探的名义,就真的想要偷亲冬潋呢!?
有那么一瞬间,游芷曳差点直接吻上去。但冬潋还没睁开眼,她晃了晃神,心虚地抿住唇,正打算往上方挪了点。
不巧的是,还没挪,冬潋就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