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我看看。”
冬潋笑了一下,扣住游芷曳的下颌,声线比平时更危险。
“你是怎么让我失控的?”
游芷曳:“我…我开玩笑的。”
拍卖还没正式开始,但窗玻璃外的人们已经陆续入座了。
“……”
“嗯。”
冬潋格外冷淡地应了一声。原以为事情到这里就会结束,但游芷曳没想到,只她走神的片刻,冬潋就俯下身,拨开她的卷发,抵向她的脖颈。
颈后的肌肤羞怯胆小,很少暴露在人前,在冬潋的侵入下忽地见了光。
像是怯弱的含羞草,只被卷住叶尖,舔舐片刻,就迅速全然闭合,但仍不可避免被打上旖旎的标记、沾染薄雾。
“小游总。”
冬潋咬了一下,声音如薄冰。
“我不喜欢开玩笑。”
游芷曳低下脸,颤抖着,苏苏痒痒的热雾从后颈漫开。
“…冬潋。”
脑袋空白了一瞬。游芷曳的声音像是也染了水雾,她的脸红透了,完全不敢看向身后的玻璃窗。
“外…外面还有人。”
冬潋的声线微哑,她维持这个姿势,抬手,揉了揉游芷曳的后颈,像在安抚她。
“没事,这里隔音。”
“他们听不到。”
痒意蔓延,冬潋又咬了一口,游芷曳气都喘不均匀,急得快要哭了。
“不…不是,”游芷曳的眼尾染上雾蒙蒙的红,身子不受控制地颤着,她咬了咬牙,“我是说…包厢外面有人。”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冬潋不紧不慢地抬起头、站起身,长裙纤尘不染,游芷曳却红着脸、有点腿软,狼狈透了。
服务员问她们有什么需要。
冬潋:“纸巾。”
沾着淡香的昂贵纸巾很快递了过来,冬潋有条不紊地抬起手,替游芷曳擦拭染上口红的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