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眼里只能有你一个。”
“怎么不敢看我?”
冬潋刻意地向前倾了点,两人距离再次缩近。面颊几乎就要贴住。游芷曳眼前的光影被冬潋锁住,她被迫看向冬潋,小声呼吸着,眼睫似风中的羽绒颤个不停。
“没有不敢看你”
细细软软的痒意如藤蔓延至脖颈。
游芷曳紧张地捏着放在背后的手,突然,她周身一颤。
冬潋的唇直接贴上了游芷曳的后颈。
微润的热雾和丝绒质感的口红落在游芷曳瓷白的肌肤上,沾染点点湿润的水意,簇簇悸动似海浪涌起,让游芷曳全身上下仿佛过电般,难以自抑地抖了抖。
像是小鸟啾被亲吻住特别敏感的那处软肉。
紧接着,脖间和耳后牵连的地方似有更为亲昵的幽香和热气传来,化作水中涟漪将她侵染。
腿上压下来的温度和柔软也难以避免地同游芷曳贴得更紧。
“小游总。”
“只看可打不上烙印。”
冬潋抬起手,很自然地牵住了游芷曳的指尖,“我们还得做点别的。”
手指被捏住,手心也泛起细密的痒意,脖间洒上层层热气,游芷曳眼角的水雾不受控制地向前涌起,她颤了颤眼睫,语调怕得像是要哭了:“冬潋我不会做别的”
“刚刚我们不是已经沾染上对方的味道了吗”
绵绵的声音有点委屈。
游芷曳紧紧闭着眼,明明冬潋的唇只从脖颈和耳后流连而过,她却感觉全身上下像是要被冬潋给吻遍了。
幽幽的酒意化作暗香弥漫。
正常情况下,这时候冬潋应该已经退下去,不再继续欺负游芷曳了,可今天的冬潋却低敛着神色,看向游芷曳白里透红的脖颈,不肯离开似的,不依不饶地说。
“外面是沾上了。”
酥酥麻麻的火苗蹿起,挠得游芷曳越来越热。游芷曳心跳加速,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就听见冬潋说。
“那里面呢?”
“不是大小姐亲口说的,里里外外都要沾上你的味道吗?”
手心再次泛起痒意,是冬潋按住软肉挠了挠。与此同时,后颈也存留着不容游芷曳忽视的旖旎温热。
她像是被冬潋含入口中的,不适宜地就要化开。所以,游芷曳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没被冬潋攥住的手,想要去安抚她身后的脖颈。
但冬潋的唇还危险地贴在那处,游芷曳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