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有人极其震撼地说了句:
“这是”
“演的吧?!”
本以为无人接茬。
突然,又有一道大喇叭号子似的嘹亮的声音喊道:“演的怎么了?人生如戏,不能演吗?!”
“而且曳姐怎么可能专门演给你们看啊?她这明明是在霸气地宣示主权嘛!我觉得这话,是人都听得出来,我们曳姐简直爱惨了冬潋!”熟悉的短发姐付渺从那边站了起来,气势十足地开口,说完,又讨好地对着游芷曳笑了笑,“对吧曳姐?”
喊麦的短发姐像一把火,顿时将现场的气氛烧得更旺了。
“?!”事情全然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游芷曳蓦地抬起头,想瞪付渺两眼,但冬潋的手仍覆在游芷曳的手上,所以,有点怂的游芷曳都不敢做什么大动作,只好顺着付渺的话说,“是是啊。”
她谨慎地瞄了眼冬潋的神色,又看了跪在地上的余以航一眼,小声说。
“我确实爱惨了冬潋。”
冬潋总被人欺负,游芷曳想,她正好借此机会给冬潋撑撑腰。
然而下一秒。
“是吗?”
“那这位。”
“爱惨了我的小游总?”
冬潋抬起放在腰间的手,用似乎是要接吻的姿势,勾住游芷曳的下颌,将唇暧昧地抵在游芷曳耳边,问。
“你要怎么证明呢?”
第24章
她要怎么证明?
冬潋的幽香坠着几分悸动, 缠绵地跌入游芷曳的心尖。
这个距离,再近几分就是嘴对嘴的亲吻。
游芷曳屏住呼吸,像是终于下了好大的决心。
她闭上眼, 往前凑近几分,在冬潋脸颊印上极为快速的一吻。
柔软的温热稍纵即逝,比小猫挠痒还要轻。
冬潋碰了碰脸侧的余热:“”
“就这样?”
游芷曳:“!”
什么叫就这样, 她耳朵都已经热了!
游芷曳捂了捂羞怯的耳朵,本不想再搭理难以满足的冬潋了,但她突然想起什么,又凑过来, 对冬潋小声道:“除了这个, 我还可以给你撑腰。”
说完,游芷曳下意识很有礼貌地举起了手,这是班上好学生乖巧发言的标准动作。她只习惯性地举了下左手, 然后在发现这个场景非常不合适后,又飞速撤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