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大人,都不打算补偿补偿我吗?”赵梦鸽的语气愈发暧昧的同时竟然还带着点委屈,轻易便挣脱陈鹊桐的束缚,指尖在她手心画圈。
“我……”前段时间确实是她对不起赵梦鸽,理亏让陈鹊桐无言以对只能任人宰割,深谙其道的赵梦鸽于是笑了笑,凑到她耳边继续说:“放轻松,老婆,我不会过分的。”
“你可一定要相信我……”
第二天,陈鹊桐迷迷糊糊地率先醒来,小骗子还在旁边抱着她的胳膊睡得正香。昨晚相信赵梦鸽就是陈鹊桐此生最大的错误,她现在身上哪哪都是痕迹,临近夏天了还得想办法遮掩。不过,幸好赵梦鸽醒来的时间点没有耽误行程,妈妈会边做菜边等她们。昨晚得知她们两个要一起回来,妈妈起大早就去了菜市场,怎么劝都劝不住,不亲自下厨她难受。
醒来后,陈鹊桐已经穿好能够遮掩吻痕的衣服,正对着镜子整理细节,赵梦鸽还坐在床上揉着惺忪睡眼,一头乱毛对她傻笑:“老婆,早上好。”
“早上好,慢慢起来不着急。”
“刚刚妈妈来过电话,赶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到家就行。”陈鹊桐温柔地回答,看来她并不急着算赵梦鸽昨晚得寸进尺的账。
赵梦鸽也没觉得陈鹊桐的衣服有什么不妥,从后环抱着她的腰,对镜她夸这种带垂坠感的休闲风也很适合她。陈鹊桐则催促赵梦鸽快去穿衣服,对着镜子看她现在这幅模样有点难为情,赵梦鸽笑了笑,连声称是地走到衣橱边。
翻了翻衣服,赵梦鸽突然旋身,指着锁骨处明显的咬痕,朝向陈鹊桐卖弄委屈道:“老师,我留在这里的衣服貌似都遮不住这个诶。”
这话不就正撞上陈鹊桐枪口吗?但她不至于立刻就掀起袖子给赵梦鸽看她身上的痕迹,而是叫她别来讨厌,赶紧把衣服穿好。没逗到陈鹊桐,赵梦鸽却毫不挫败,依然乐呵呵地哼着小曲找了条裙子套上,布料勉强把咬痕遮住了,如果动一动,咬痕还有点若隐若现。陈鹊桐看得出她明显是故意的除了好看,没再多给评价,要评她也没那个脸皮,只能强迫眼睛不去注意。
先下楼随便吃了点早餐,与赵兰欣打了个照面,赵兰欣正赶着要去公司开会,匆匆嘱咐了她们几句,就走了。助理把赵兰欣准备给陈母带的礼物拿出来,是一只成色上等的翡翠手镯。陈鹊桐一看感觉有些太贵重了,连忙前去拒绝,并请助理回头帮忙感谢赵总。赵梦鸽对陈鹊桐的态度很是不满意,表示这是送给干妈的,收不收应该由干妈决定,执意把盒子塞进陈鹊桐手里,她只好先收着。
坐上小吴开的车,反正也是小吴在开车,赵梦鸽便毫无顾及地再度提起刚才送礼的事,不开心的情绪全都流露了出来,气呼呼地对陈鹊桐说: “老婆,你对我家怎么还那么客气?连礼物都不愿意收。”
陈鹊桐半哄着她地笑了笑,然后如实回答: “因为太贵重了,收下未免太不好意思”
“现在那边也是你的家了,没什么事情是不好意思的。”
“别有心理负担好吗?”赵梦鸽说着便握住陈鹊桐的手,语气同时变得柔和,希望她真的能放松下来,陈鹊桐点点头,保证自己会尽快适应。